时平朝的目光忽然黯淡了，“她曾经信任过我。”

时平朝见她苍白的手臂上隐约看得见青红的脉，贴地把自己的官袍又披在她肩上，“她和你说了很多我的事吗？”

“我一直没有如实相告是因为，我太早知你的份。”时平朝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想你可能会恨太后，我却要为她复仇，你一定也会恨我。”

“没有想到被冤枉后要洗脱罪名的人是你。”

唐云羡，“这样的秘密都让你知，太后一定很信任你。”

“秦问后来找我的麻烦，你帮了我？”唐云羡一下明白了很多当时便觉得用巧合解释太过牵的事。

“他也知你的份，是我说的，他那样只是想警示你，我们都没有想过要对玉烛寺赶尽杀绝，我要报复的甚至不是皇帝，而是那些在最后背叛了我姑母的叛徒。”时平朝放下烛台，缓缓说，“我因为反对姑母在朝中的暴手腕被扔去了禁军，从最低级的士卒起，那时候认识了秦问，我和他可能就像你和玉烛寺那些朋友的关系，都从最暗的时候并肩走来，就自然成了朋友。后来姑母想肃清禁军里不安分的世家弟，秦问当然也算在内，他家世受皇恩，他当然不喜姑母的专横霸。我在姑母手下救了他一次，其实这并不难，姑母那时已经顾不上这些小角了，她的志向就近在咫尺，离巅峰只差一步，后的阻碍自然不会放在中。”

“这是师父死后，我最后向中传得消息。”唐云羡不用展开那张纸也知是什么了，“所以你第一看到我替你写得星象记录就知我的份了。”

的角落，快要到城南了，再往下走就是上风湖，所以不能再挖只得停在这里。”他耐心地解释，“我见过地的图纸，所以知这里。”

“我都知了，只是从孟莞华中知的真相也不知该不该信太多。”唐云羡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下来，她又觉到一阵寒意，是受伤的左臂，原来时平朝把她的袖齐齐裁去包扎好了伤，纤细的胳膊就这样孤零零伸在衣衫外，才会觉得这样冷。

时平朝笑着，他像是在回想他们相遇的那个瞬间，嘴角和眉梢的弧度都温柔得让人不知所措，“后来我就又把你写的东西抄了一次，你的笔迹我就自己留下了。”

时平朝的笑容里有喜也有苦涩，“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想把你推开这次风浪，但后来我明白了，你不只是为了自己，所以你是不会避

唐云羡接过来展开，看见自己急切稚的字还留在快褪的暗红上面：变，速逃。

“大分都是我已经猜到的。”唐云羡垂下帘，仿佛这样能掩盖外袍碰肩胛时脸上泛起的一抹红意。

时平朝从怀里掏一张叠平的纸和一角几乎褪的鲜红，“这个红烛令是我在救姑母时在她那里发现的。”

“所以秦问会帮你除掉那些当初太后的秘密党羽，如今他们都安然享受背叛和沉默带来的荣华富贵，这些人也原本背叛了皇上，他们是你和秦问共同的敌人。”唐云羡终于知了名单的下落和秦问为什么会是那个与中书令孟大人见面的神秘人，“你们本来是想借这次暗杀造成的人心惶惶顺势动手，但没有想到……”

“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