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召个下人准备车。

之后的夫人好像打了血似的，开始勾勒起復仇大业，完全把昨晚的繾綣拋诸脑后。甚至还在心中默默得结论，要自己捨实践人计，与侯爷虚以委蛇谈情说，麻痺侯爷达成目标后再一击毙命。

夫人抓她的手，越抓越，「璃雅，我需要你的帮忙。」

顺其自然，她又何尝不知呢？她长叹了一气，踏上下人缓缓牵来，已整备好的车...

「再说，虽然侯爷对英公的死有责任，但英公真正的死因未明，我们不应该轻举妄动。夫人千万不要任何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那可不一定，毕竟，跟原版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很难说这个不一样的地方会產生什么连带效应，你啊！应该要鼓励夫人和侯爷培养情，这样更能得到侯爷的信任，说不定...」

「她若放得下，就不会是如今的样。在我看来，你就算去看她，也帮不了她。」

璃雅说得有理。她听见夫人心里这么说，赶打铁趁。

英公死讯送到时，她有特意空远观一下萧如夫人的状况。前两天是受打击没错，但还是如常生活，再然后就是受了风寒，到如今，人都已经躺在榻上了。

「这里一个个不是心就是心病，没有自觉，就算神有心想帮，也渡不了人。」

至于书里原来的版本，对现在的夫人来说，只是未来的一可能而已，没有说服的效益。

「夫人...可是...」她脑袋转的不够快，还找不到反驳的话。

「当然！我现在也是有手下的人了！总是要吩咐他们事。还有，我想去看看萧如夫人。」她手一挥，萧如夫人的境况就现在她前，「我怎么看她一天病的比一天重。」

她言里话里无不明示暗示，叫夫人三思而行、不要衝动、不要违背本心。只可惜无论她怎么说，夫人总能得另一个她不想听到的结论。

「让夫人知侯爷的可恶、定夫人报仇的心、还成为她里应外合的伙伴。我看，你除了没帮侯爷床外，其他萧苑的功能你都完成了！秉持着让夫人放弃復仇的心，让夫人走上与原版差不多的路！哈哈！」

被这门外的气一衝，她只觉得烦躁、疲累和眩。

「你要府？」

「夫人，下最重要的是让梁京渡过这次的危机。钦使了意外，又加上定兰意图离间我朝和犬夷。如今，朝廷可能随时会兴兵，总不能让梁京战没有主将，没有侯爷这个主心骨吧？」

「你说的对，报仇的事，我们应该徐徐图之。」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只差告诉夫人真相。四皇与定兰勾结滋事大，她怕贸然提及会让夫人衝动行事，到时候却牵连到整个侯府和梁京，反而不。

她后来终是看透了，原来，夫人对英公的暗恋和求而不得，早已成为夫人的执着和心，阻碍夫人看清自己的心。所以她也只能在一旁应和，终于捱到踏房门那步。听到月娘爆笑声...

「璃雅。」夫人突然抓着她的手，直呼她的名字，显得信任和亲密，「我一样把侯府内院给你，而我会利用侯爷的信任，取得更大的权限，把侯府的外务、甚至是整个梁京都抓在手中。」

「没错！我们应该把侯府的权力和梁京的民心一一的收拢，直到梁京不再需要侯爷，就是能除掉他的时候。」

「你还有脸笑，你那什么餿主意，一用都没有。」

「这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她那是心病。你真以为她能放得下英公啊？」

「你想怎么手？若真是风寒而已，自然会好。但若她打心里不想活了，你多留着她也是痛苦。这状况，你也只能顺其自然。」

「算了！他们俩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个执迷不悟一个冥顽不灵。指望他们扭转情势倒不如来落实我的备案比较实际。」

「我就说没那么容易吧！」月娘终于笑够了，开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替了原本萧苑扮演的位置。」

「月娘，她的病我是真的没办法手吗？」

很可惜，月娘看不见她翻的白。

「梁京需要永寧侯。不然夫人以为，英公为什么一直忍气吞声？世之位、心之人、甚至是他自己的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威望和梁京安全。所以，永寧侯是绝对不能动的。夫人应该也知永寧侯对梁京有什么样的贡献，安内攘外，等于是梁京的定海神针。侯爷一动，梁京危矣！绝对不是英公乐见的。」

她脑中闪过萧如夫人后来过得像老尼般淡薄的样。

她觉得，萧如夫人的脸一天比一天不好。

月娘说的，她心里有数。她只是因为同情和义，走上这么一趟，求得也只是自己的心安而已。

什么？！夫人这话让她差吐血，她说了这么久，夫人就只挑想听的听？拜託，她想说的是不要报仇，而不是晚报仇啊...

看着夫人决的神，她知她无法改变夫人的心意，心下叹气：「既然夫人有所吩咐，璃雅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