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上过，不过没多少，是些白的滴。她没有跟小蛇置气，丢了个清洁法净，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黑蛇靠着她耳朵嘶嘶吐气，飞快地吐蛇信，轻轻扫动，舐她的耳尖。耳坠落在他上，撞叮叮叮的脆响。

——这是她以前的想法。她现在什么也没想，浑都失去了力气，行尸走一般应付着日常生活。曾经的梦想和守都成了泡沫，只因为人间不值得。

听王们说事时，她就顺便玩玩蛇。手指贴着黑蛇的来回动，蛇弯，她就拐弯，蛇直，她就画直线。偶尔会碰到位，小蛇像是遭到了刺挠的猫一样，急速左右摆尾，扭曲成兴奋的形状。

他震尾是想阻止她继续摸，但她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欺负的小蛇？总归是沉迷蛇，看着蛇尾在自己衣服上卷无数个圆。

小蛇乖乖被她，他的鳞片细腻而光，两下就会泛起清亮的光。同样是状白，小恶还是比较喜这香香甜甜的，而不是另一……

黑腮一鼓一鼓的，能看纳和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勾引她去戳他的脑袋。

她一遍遍逗小蛇，直到小蛇忍不住钻到她衣服里，藏起来发抖。黑蛇柔韧的躯贴着她的肌肤，她能觉到他爬行时腹鳞微微缩的小动作，默默在心里描绘他运动的轨迹。全都缩去之后，蛇的小脑袋又探了来，沿着脖游到了她耳后。

看蛇喝也是享受。这条蛇就算喝也要撒，尾勾在她手上不肯下去，拖得很长，在空中拉一细长的黑线，够到碗沿。一开始是像猫一样用，斯文又谨慎，接受了味之后，就把嘴探了下去，咕噜噜畅饮。

正在舒缓时，这蛇偶尔也会绷尾尖，打直了僵在空中，像是呆了。

无论蛇什么，她都会耐心地抚摸他，用手指反复蹭他的腮和躯。他在她上扭了很久，有时打，有时上下收缩。

空闲时，小恶也曾把黑蛇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蛇尾，将孔那一面翻过来，仔细盯着微微隆起的小鼓包观察。她用指尖在外面蹭了蹭他，他就起了。

小蛇玩累了，她心血来奖励他喝。她不知真蛇能不能喝，反正龙会喝。她喂他什么他就吃什么，非常卖主人面。

有可能，他们其实也可以平等地着对方呢？

小蛇表演了一小会儿喝就停下了，沿着她的手指往上爬。他的脑袋上沾到了白的，看在他是只可怜小蛇的份上，她好心把他捧了起来，探尖帮忙去了那些。

为了安抚小蛇，她把他握在了手里，任他缠着她发情。蛇有时候贴着她的掌心，有时候会来找她的指，要她夹他。黑蛇沿着她的手爬了很多圈，颤抖着扭动，都快打结了。她都有些怕他会绕不来，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