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她，“那你说，他有没有预料到现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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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此已然听明白她原本打算的白蛇，简直心惊，后怕连连！

兰珊猛然抬，与它对视一。

兰珊眸一亮，因为之前哭过，那秋盈盈的双更加透，如同空山新雨后的天空，恢复了清澈的生机。

也难怪敖潭要不停传音来向它示警，就冲这一，他就算有各不对劲的地方，起码也比兰珊要理智千百倍。

也就是说，为了实现对她的承诺，力保这三人的平安，敖潭以代之，才落于险境。

而从片刻前百川的描述中，也很明显能得一个结论，敖潭替换了他们被困在阵中的位置，也替代了他们作为“祭品”。

怎么只要一事关敖潭的安危，她就一也不把她自己当回事儿啊？！

它很想反问他，有没有把握自行脱，但传音那端已然消失。

不是，大哥，你能传音来，就不能把自己也从那个殿里顺便“传”来吗？！

兰珊，“其实，那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本就放在敖潭边的阵图。当时事发突然，我心里又太太害怕了，没有机会告诉你。”

冷质而夺目灿金的瞳中，代表气的黑线时隐时现，一时得几乎要覆住整个瞳孔，一时又短暂消散不见，就像是有两看不见的力量在博弈。

阵中那个孤独而大的人影已然难以分辨，在绝对的黑暗之中，唯有一双不属于人类的金竖瞳清晰可见。

看着指尖沾作笔，在桌面上凭借记忆复绘阵图的兰珊，它在心底权衡了一番，说，“敖潭刚刚传音来了，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而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似在自说自话。

他的传音飘忽不定，似乎正受到一神秘力量的阻挠。

白蛇缩了缩脑袋，尾尖尖心虚地绕住兰珊的手腕，“那个……我就这么一猜……”

白蛇惊讶不已。

否则，她会死。

当时它还在叹，幸好有那么个兰珊恰巧通晓，并且还能找齐法布置的阵法，不然敖潭就更危险了。却没想到，一切竟然很可能是来自于敖潭的事先布局。

白蛇疑惑，“什么一祭换一祭？”

兰珊的追问，将白蛇的思绪拉了回来。

正统的斫龙阵当然不需要献祭，但被气影响之后的阵法则很难说。当初她在蜃中看到青宇师徒先后死于对峰峦的“活祭”，敖潭将她带离循环后，虽然没有提到殿内有斫龙阵，却是说过祭祀之类的话。

“你实在是执迷不悟。”冰冷淡漠的男声中，有萧瑟凛冽居临下的杀意。

嗯……这话不算假话，它没有骗她。

敖潭刚刚又一次警告它，决不能让兰珊靠近禁地之峰半步，更不能让她殿。

兰珊松了气，“我本来还在想，照斫龙阵的特，也许需要一祭换一祭。”

白蛇又咽了一下，幸好它如今是元神小蛇的状态，兰珊看不到它的表情变化。

峰峦之上，秘殿之中，黑的灵力得仿如让人窒息的沼泽，粘稠地在斫龙阵内外随风涌动。

兰珊本来都想好了，不多难办到，她都要去峰的殿，也用相同法，把敖潭给换回来。

“那敖潭有没有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说的，是你自己。”还是同样的声音，但更鸷恣戾，杀气也更。

白蛇着回答：“嗯。”还能传音来，也算没事……吧。

“等。”它这次的回答脆利落。

她就这么他吗？以前为了他而拿自己去换青宇师徒的真心血，现在又为了他，拿她自己去换他平安回来！

白蛇很愁啊，它也不想兰珊遇险，但前提是敖潭能不能脱险。

且不说这只是个推断，就算真的能实现，那她的命就不是命了？！

“等。”

她忙捧起小白蛇举到前，连漉漉的睫眨动都变得轻盈起来，仿若翻飞的小蝶，语气也满是惊喜，“他没事？！”

关于斫龙阵，兰珊为了敖潭特意了解，“斫龙阵可聚日月之华，山河之灵，虽是葬地阵法，对龙族却有独一无二的庇护镇守之效。”

因为，就在刚刚，敖潭又传音来了。

兰珊继续说，“我总觉得，敖潭在渡劫之前，可能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

时也想起来了：“不就是……敖潭渡劫失败后，你找到的那个、那个能保存他躯与命魂的阵法！”

因为敖潭飘忽的传音在中断片刻后，又短暂续联了一瞬，他说的也是这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