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跟她说起这件事的呢？

鞭打并不能遏制龙之气的躁动，他用之前握住藤鞭的那只手解开了腰带，五指往下一探，握住了间的昂扬。

遍布在他上的鞭痕边缘渗的血珠原本已经渐渐结，如今遇上汗，又染丝丝缕缕刺目的红来，鞭痕与血凌错于肌肤上，让他看起来像是被困一张鲜血淋漓的网中，永世无法脱。

这个对少女一贯温柔至极的男人，此刻对待自己，却显得暴至极。在望攀的瞬间，他昂起脖颈，上肌绷，低吼着释放来，“啊！”

他所谓的“有用”，便是这般？

“闭嘴，你别看！”她的声音有些慌张地发着颤，几乎把小白蛇当成一条线，团吧团吧起来。

闻石记录的影像里，百川依旧维持着跪姿，但他的息变得更重，带着意味不明的急促。

这一幕幕回忆自脑海中闪过，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对他说：“你把它们扔了吧，拿手上什么？”

百川的膛起伏不停，发带来的快并没有让他的神情放松一些，他跪着向后仰去，布满汗的后背靠在了床边上，眸光中闪动着复杂晦涩的情绪。

白浊而，有些落在他的小腹，有些落在床踏板上，甚至有几滴，溅在静静放在一旁的藤鞭上。

他的早就在龙之气的作用下起充血，鞭打的疼痛并没有让望消失。如今没了衣的遮掩，这大的男直接暴在晦暗的光线里，充满不可言说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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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珊忍不住想，难在回到无垢城后，每个有青宇或凌若谷陪伴着她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过的吗？

“兰珊……”百川低低叫着少女的名字，表情一时痛苦一时愉，修长的手指不停动着自己的下。

这是……

原来，这个鞭，就是他中的“藤条”。

少女挂着泪痕的苍白面颊上，陡然浮起一丝红。她震惊地看着前的一幕，白蛇得意地说，“你看吧，我就说他要见不得人的……”话音未落，却被兰珊忙不迭捂住了睛和嘴。

他甚至语气平静自然地对她解释：“我正打算一藤条，缺了材料，这些带回去很趁手。”

于白蛇温的温泪珠自上方一滴滴落在它上，它有些郁闷又有些心疼，尾勾着兰珊的手腕摇晃，“怎么又哭了？别哭啊，你往下看。”

白蛇发“唔唔”声地表达着不满，它想说，我本早就都看过了啊！但也许是她的掌心太柔，它象征地扭动了两下，也就安静下来随她去了。

只是，它怎么觉，兰珊看到这一幕的反应，跟它预想得不太一样呢？

与凌若谷在满月池附近的……掉小渠顺而下的贴亵……温柔克制的男人携手带她去寻……路上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蹲下来，折断勾住她裙摆的荆棘枝条……

而他的回答是：“我有用。”

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