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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经不住如此力道,每用力顶撞一下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际血红的淫纹如同脉络,悄悄生长蜿蜒。
“嗯哈……”
银砂在后面操他,两只手不老实去抓他胸前柔软,如同捏水气球一样,握在手中捏捏弹弹,上下搅动发出哗啦啦水声,时不时揉捏挺立的乳尖,使之颜色变得殷红。
“这里真的好软呀,嘿嘿,像棉花一样,好玩……”
冰凉如玉的身体紧紧环着他,胸前两只软软雪团子一样蹭着他脊背,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含糊不清地碎碎念,身下的力道却一丝不减,操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好舒服,妈妈……你操起来好舒服……喜欢……”
“呜……”
陈砚清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口呻吟,听见她这么说,耳根早已经红透,有些难为情把脸埋进臂弯里。
“别说……嗯嗯,别,别说了……”
他向来是被污言秽语包围的,从前做炉鼎的时候那些人总是变着法地找出穷尽底线的词来羞辱他。
陈砚清几乎已经习惯了,对多难听的话都可以无动于衷,但面对银砂这种简单直白如同一张白纸的夸奖有,却忽然不知该如何回应,甚至羞得抬不起头。
“嗯……”
湿漉漉的发丝凌乱黏在脸侧,依稀可见通红煮熟的耳根。
明明是身经百战,却像是第一次一样生涩,咬着下唇红着脸,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壳里。
“嗯……唔!嗯嗯,哈啊……”
身后银砂顶撞的力道骤然增大,抓着他的腰,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下撞,水流啪啪激起激烈的水花。
“嘻嘻,里面舒服,妈妈妈妈,我要进去里面。”
她一边撒娇似的叫妈妈,一边用力操他,冰冷玉柱在体内横冲直撞,如同玉杵捣药一般。
白皙的臀肉细腻如瓷,随着顶撞的节奏连连颤抖,如同水波荡漾。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猛戳着宫口,肏得陈砚清腰肢发颤,几乎支撑不住栽倒下去。
“哈啊!……嗯,嗯啊……”
“开门,妈妈快开门,我要进去。”
银砂还在那理直气壮,玉茎如同敲门一样快速戳着柔软的宫口,催促他快点打开。
可这哪是他能控制的了的,陈砚清一边不受控制地大声呻吟,一边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去理会。
“噗嗤噗嗤……”
抽插水声逐渐增大,清脆的撞击声一下下响起,甚至将水流的声音完全盖过。
“唔,唔嗯……嗯……呃……”
陈砚清意识迷离,只感觉有一根锤子在宫口处反复开凿,浑身酸软如同融化,整个人化作一滩烂泥。
隐隐中有一股无形力量将他向下拽,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池边池壁,以防坠倒下去。
“开门呀妈妈,是我,我想进去里面……”
银砂委委屈屈道,一边操他,一边用指尖在他屁股上画圈圈。
见他不理会自己,便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更加用力干他。
“唔!呃嗯……唔,嗯……”
身下水花四溅,噼噼啪啪响个不停,肉穴浸在温暖的水中,被一根冰凉巨物大力抽插,粉嫩穴肉如同被撬开壳蹂躏的蚌,在水中不断翻进翻出。
陈砚清口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肉被肏得连连颤抖,扣住石壁的手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
突然,一只雪白的手将他的手按住,将他整个人猛地往前推了一段距离,死死抵在池壁上。
“进来了——”
身后银砂发出满足的声音。
“里面好舒服呀,嘿嘿,热乎乎的……”
“嗯,嗯……”
陈砚清甚至没有反抗的力气,就这么如同没有骨头一样,任由她压在石头上用力操着子宫。
白皙的奶子在石壁上反复摩擦,两颗乳尖被蹭的发红,凌乱碎发黏在侧脸嘴角,和流下的涎水混在一起浸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