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已经停了，房门依旧禁闭。北檀睁开双再次望向窗外，并没有月亮现。

“别去，继续。”

“没事的，放松……”

“疼吗？”

“可以停下的。”

他想要合上，就会被轻柔又不容置疑地分开，他觉得自己像一般……

应向砚心里闷得难受，激烈的妒火咬噬着他的理智，从血里奔涌到骨骼，他竟主动打开双，即使赤的自己已经羞赧到无法直视关以韫，他依旧了这样情的姿势。

“应该走完了，我发过信息让阿姨来打扫。”

“就在这吧。”

“不、嗯……有…”

关爸关妈差得下周才能回来，收拾完卫生的阿姨刚准备走，却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个客人定定地坐在那里。

阿姨半信半疑，无奈北檀漂亮给他增加不少可信度。当客厅里空空只剩下他一人时，房间里的两人依旧没有来。他看了窗外，层层叠叠的乌云把天空盖住，暴雨依旧未歇。北檀自来熟地找到一楼的卫生间洗漱完毕后，拍了拍沙发便躺了下来。

“好呀。”她搂住竹的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应向砚看着飘起的窗帘，牵起了少女的手。

＊

“……”

“走吧。”

“哈…嗯、嗯啊……我也可以……”

初次非常困难，仅仅最细的尺寸都无法再一毫厘，看竹额冒痛苦的汗珠，她又挤了一泵油，将冰冷的假换成了自己柔的手指。

“……”被突然询问，北檀回过神来。他笑着摆摆手：“小韫让我脆在这留宿，她说等下还有事找我。”

应向砚意识到在自己里作的换成了另外的东西，他曾手把手教她打球，在冬日替她捂双手，也在落日时勾起她的指尖。

刚刚清洗净的竹拉住了她：

想到这，应向砚脑海又浮现那张漂亮又显得有些刻薄恶毒的脸。

“嗯……小韫、哈啊……”

又是几下，觉到他已经渐渐适应，关以韫在竹额间奖励般亲了亲。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他的甬包裹住她的手指，应向砚脸颊落下几滴雨丝，与情的汗，他看见上少女饕足的表情，息地笑了起来。

“今晚该陪我了。”他执拗地拉住关以韫的手，她又想起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应向砚一本正经要当她丈夫的模样。

“我说过了，不会离开阿砚的。”

“我也、可以……不用找……哈啊、他……”

他似乎真的有些疼，又因为的而有了快，手背爆几条青，却还是努力张开着。应向砚着气，向穿整齐的少女努力一个极为认真的表情。

情人的甜言语就是最好的情剂，他前的洒在少年劲瘦的腹，应向砚自己才刚刚完，还是忙不迭地拿起床柜的纸巾提少女掉溅上的白浊，带着她了浴室。

一起有过无数回忆的少女柔夷在他里，他呜咽一声，不知是舒还是痛苦。

关以韫在他结惩罚般咬了一：“阿砚是不一样的。”

“还不走啊？”

他是不是也这样雌伏在她下，被温柔地抚过，低贱地哀求她哪怕赏赐一个亲吻？

“客人呢？”

她快退时，的突然绞。关以韫看向他，应向砚没有说话，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笑着，他却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