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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一点一点往下,娇惜狠下心来,将他制止住。
“若鸿兮!”
他一顿,被她直喊姓名,也不生气。
“嗯,乖乖。”
“我…我要去见大哥。”
空气凝结住,只余两人呼吸的声音,娇惜的心随之渐渐下沉,若鸿兮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只是那嗓音低哑的骇人。
“娇娇就如此喜欢若松兮?为何不看看爹爹,爹爹也很爱娇娇……”
男人眼眸含火,将她压到床上。
他日夜压抑的欲念,道德边缘已然失陷,都如同岩浆将他烫了个对穿,他的心早已被凌迟得稀碎。
他不可言说,这份情感过于隐秘,过于粘稠,丝丝缕缕若挑明了,将更加难以处理…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但,他不知娇娇是如何想的。
她对他可有几分情感……
“好痛。”
她的力气极小,根本撼动不了若鸿兮,他一手便钳住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另一手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身子如同被剥开的花苞,鲜嫩可口,晶莹剔透。
那两掌有余的玉油晃晃荡荡,点缀着前不久刚落下的红梅,红珠子也肿胀万分,覆盖着斑驳的齿痕牙印,腰肢更是掐了两掌手印,青红交错,分外糜人。
那肉多饱满的蚌肉堆积成沟壑,两只细腻酥白带着嘟嘟肉感的玉腿紧紧闭着,守卫着那片勾魂摄魄的地儿。
只是半分用处也无,男人将腿插入双腿之间,腰胯一顶,她只得盘着虎腰,那嫩得叫人眼红的贝肉被撑开,粉芯含水,滴落在那柔软的绸缎之上。
他弯着腰,俯视这一片美景,眼中痴迷陶醉。
“瞧瞧,我的娇娇这般美丽,只是被那狗东西给玷污了,又舔又啃的……真不会疼人。”
娇娇无力反抗,听着这话怒极:“你会疼人,你疼你女人去,别碰我!我才不要老男人碰!”
男人闻言姿势紧绷,哑着声音开口:“你说我老?”
“……自是。”
她见他这表情,心里也有些惧怕,但又梗着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个美貌的侧妃,后院还有几个说不上名的外室小妾,坐到这个高位,年岁三十又四,也是历尽风帆,尝尽人事。
她高傲娇美,心里不知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或者他自身的原因,都闷着一股子气,不愿他碰她。
男人如一座沉默的石膏,僵硬且难堪。
若鸿兮看着如珠似宝的娇惜,不知她所想,只是听到这一番话,大手松了下来,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自卑。
是啊。
他在边塞十余年,那烈风黄沙将他眼角吹开了细纹,将他的肌肤抚得粗糙。
而她呢,如世间万物之宝,明珠华物之集,高洁如月,娇媚撩人,应当是世上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的。
而他早已失去了那些年轻干净的资本,只恨没有晚生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