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而是裸着身子,身下一片泥泞地睡在身边,便只觉察出被当做玩物的羞耻来。
他努力放平心态叫人,“都起来。”却见有个嬷嬷领着人远远走来,端着碗汤药。
嬷嬷并不急给他递药,先躬着身行礼,问他之前可曾来过月事。
张嘉元小声回她,只来过几次,并不多。嬷嬷抬起身,“皇上说,请皇后殿下把这喝了,再回皇后寝宫,等各宫小主来拜见。”
张嘉元到底害羞,不想从裹得紧紧地被子里伸出手来,露出赤裸的胸膛,倒也忘了昨夜和今晨,必是众多宫人早将他看光了去。他这会儿抓紧被角,垂着眼不看人,也不肯接过药碗。
那嬷嬷当他是不愿意喝药,小声劝他,“殿下如今年纪小,皇上定是怜你您....”
她话音未落,外间宫人便纷纷跪下迎皇帝回宫,皇帝仍那般捉摸不透的神色,看嬷嬷端着整碗汤药跪在地上,自己端起来坐到床沿问“不愿意喝?”
张嘉元自己都没觉察到地往后缩了缩,嗫嚅着嘴小声道,“不,不是...”
皇帝自顾自地说下半句:“不愿意喝...那便是想生?”
张嘉元才后知后觉那汤药是干嘛的,他浑身一颤,又不知该如何回答皇帝的问题,见宫人们仍跪着,便从被子里伸出手,一身红红紫紫袒露在皇帝面前,端起碗一口气全干了。
皇帝没拦他,等他喝完才慢悠悠道,“太师...如今60余岁,朕算来他生你时和朕现在年岁相当,如此天伦之乐,朕也不是享不得,倒也有趣。”
那嬷嬷自送药开始,便没离过张嘉元身边,问起来只告诉张嘉元,以后诸般事宜,都可交予她去做,私下无人时,她给张嘉元看了太师府的小小令牌,“小主人有什么事便吩咐奴婢,家里来的话,也由奴婢带过来。”
交明了身份,她也敢明着些心疼这孤零零被扔进皇宫的小皇后,仗着年纪大,抚了抚张嘉元的发顶,“老爷说,小主子在宫里,只谋得自己安稳,断不用去管别的事。”张嘉元端坐着感觉下身隐隐作痛,此时被人一安慰,便歪了歪身子,靠在嬷嬷身上让人继续摸摸。
嬷嬷上了年纪,见得人多,只这一下就察觉出张嘉元容易全权交出信任的天真和一顺毛摩挲就整个人放软的幼稚,意识到小主子别说是在后宫,单是对上阴沉老谋的皇帝,就半点好都讨不到。
这种话不便明着说,她只好提点:“小主子以后,也要多少防着些人才好。”
除了太师安插的这个嬷嬷,张嘉元进宫一个自己的侍女侍卫都没让带,此事乃皇帝特意点明,讲宫里完事齐备,只要皇后一人入宫便可,于是张嘉元被送回皇后寝宫,就要挨个认人,还需点几个贴身伺候的出来。
他本点了个年纪小的女孩,跟了他几日,那女孩也是刚入宫,见他心善人慈便不怕他,见天儿地想法设法逗他开心,今天提了鸟回来学说话,明日抱个雪团似的小狗给他赏玩。皇帝几日不来,张嘉元脸上反倒渐渐有了笑模样,复回几丝少年人的活力。那日皇帝下了朝突然来他这里,他还正与小侍女商量着给小狗起个名字。
见了皇帝女孩忙跪下,张嘉元怀里抱着小狗,皇帝只给他挥挥手,不叫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