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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龙根。皇帝刚从他穴里抽出来,柱上挂满了张嘉元自己的淫液,此时一含在口中,略带腥膻的液体便将他呛到,低咳半天,见皇帝没叫他停下的样子,又只好上前尽数舔干净,闭紧了眼睛忍住羞耻,一点点从头部到茎柱含满了整张嘴。
皇帝并未刁难,不再往喉头顶,只让张嘉元自己小口小口舔舐,此等行径并不会让男人有多快活,只是小皇后可怜可爱,小心翼翼的吮吸状让人不忍苛责,最后只摸摸他头,射在嘴里,叫他不必吞咽。
张嘉元乖乖吐掉后,皇帝便觉得略施小惩完毕,与他说,“这样大月份后,再打孩子对你身体伤害极大,以后别乱说了。”
张嘉元摆弄着胸前的玉佩,“你年纪大,我多损耗些,到时跟你一起死。”
老皇帝远比张嘉元自己更懂他每日里乱想什么,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是被愁的胡言乱语,还是愁着愁着又错付了真心,只好讲他,“胡说八道什么。”
宫外自有人操心张嘉元,宫里的老仆不知何时开始变成了他父亲与定国公的传话筒,时不时要安慰他不必忧心,一切顺利,未进春日,日日焦虑的皇后竟是早产了。
生下的男婴哭声微弱,小的像小猫崽子,皇帝牵起他汗津津的手,“皇后辛苦,给朕生下小太子。”
张嘉元惨白着脸,“不做...不做太子的。”
皇帝问他,“怎么不做?不想做还是做不了?”张嘉元被他一问,控制不住地捏紧了皇帝的手。皇帝实在看他可怜,抱着孩子透些口风给他,“朕都知道的,皇后别多想。”张嘉元滴滴答答掉眼泪下来,“那你现在要我死吗?”
皇帝问他,“皇后诞下太子,难道是为了求死吗?朕和别人不一样,不愿意见人死的。”
他当着张嘉元面掏出张嘉元自己玉佩的另一半来,“你的孩子做太子,换朕带上这个。”
小孩皱皱巴巴,一哭却能哭上三天三夜不带停,张嘉元产前攒下的郁结又害他大病一场,皇后宫里日日端汤送药,带着虚弱的萦绕着的哭声,仿佛是办了个把月的丧事。等张嘉元将将恢复,孩子的身体也壮实了些,哭起来更加中气十足了。
张嘉元被他哭得头痛,要老仆远远地把孩子抱出去:“都是太子了,抱去太子寝宫。”
老仆讲他,这么小的孩子哪有离开妈妈的呢?你病中还时不时看一眼孩子,送那么远你又念得紧,一天下来估计都要在宫里赶路了。
张嘉元想病中我神思不清,糊涂着才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给我哭丧呢。老仆见他皱着眉头,神色间竟有些皇帝的影子,一瞬间竟不敢多讲些什么,只抱起孩子说去偏殿给奶妈喂奶,就匆匆离开了。
等孩子哭得更有劲的日子里,皇帝便与张嘉元讲,日头也好了,可以去围场打猎,顺带着也与众位大臣见见太子。他腰间佩着那日答应张嘉元的玉佩,抱着小太子晃来晃去,张嘉元见他面色似有些得意的影子,多问了一句,“给谁看呢?”
皇帝把孩子放他怀里,“自然是群臣都要看的。”
围猎那日张嘉元也换了骑装,只是到底被生产所损,面色苍白,断不是过去意气风发的小公子了。孩子被老仆抱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引去给众人看。张嘉元呆在自己的帐子里,见国公掀开帷帐走了进来。
国公见他腰又只盈盈一握,不免心疼,“小元,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