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月儿现在是男人啊。”

带着这些疑虑，一场戏终于演罢，因为是之前演过的，所以秦明月几乎是轻车熟路。

想了想，秦明月走后台，经过一条长廊，登上往二楼的木梯。

秦明月无奈拍了一下她，“好了，你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快别想了，上要上台了。”

再去看陈仪，眉目情地望着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白衣女。

“这位贺公人长得俊，手又大方，上次还救了月儿你，你说他会不会是喜上月儿了？”

其实不光念儿看见了，秦明月也看见了。

为了什么？

戏台本就，站得看得远，又是正对着，再加上那人总是站在窗前，她一抬就能看到。

这一，一幕幕，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戏罢，又是惯例的报赏声。

往后面走去，长驱直，走到门前，还未去就听见陈仪喊了一句‘娘——’。

有时候秦明月无语的，那姓祁的下台，这姓贺的又登场，她上难真有什么他们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如今锲而不舍？

念儿虽小，无奈常年跟着戏班走南闯北，戏班里又总是演些情情的戏，所以她比一般的小姑娘早熟多了。知什么是两情相悦，也懂得什么是倾慕之意。

只可惜有一些猜测，秦明月是不好当着念儿说的。甚至谁都不能说，因为这毕竟是猜测。

恩人？

肯定是有所图，可秦明月想了好几日，都想不通这贺公的用意。

她人小睛尖，再加上那日贺斐前来‘办公’，念儿是见过他的。事后庆丰班很多人都猜当日现的那位贵公肯定是手相助之人，之后贺斐现，念儿惊喜至极，连连对秦明月这是恩人来了。

秦明月一气，走了去。

念儿的脸一下吓得惨白，忙捂着嘴：“难——哎呀，这个贺公要不得，他、他……”

实则发现贺斐总是来的人，还是念儿这丫。

门前站在一个随从打扮模样的人，一见她就往里去了，转回来就请她去。

“月儿，那人又来了。”

“你个小丫，懂什么。”秦明月笑着叹了一句。

于她来看，这位贵公肯定是看中月儿了，要不然他了这么多事到底是为甚。

秦明月虽知自己这张脸还算生得不错，但比她更漂亮的不是没有，她一个份低贱的戏，真是何德何能。

念儿皱皱小鼻，格外的俏可：“我懂得可多了，我知这人闲的没事可不会这些无聊的事，不是看中月儿了，还能是什么。”

难是这张脸？肯定不是。

一听说要上台，念儿也顾不得去想这些七八糟的，忙去整理自己的衣裳，又去帮秦明月看她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

她拱了拱手，朗声：“海生今日前来，一是谢谢公的厚赏，二是谢公那日的援手。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惜海生份低微，也报答不了公什么，唯有这谢一字却是不能不说。”

随着帘幕缓缓合上，郭大昌带着几个跑龙的戏忙不迭地换着背景布设，准备换下一个场景。旁边，一青衫的念儿和秦明月这么叨了一耳朵。

秦明月她的鼻。

不意外，又是贺公占了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