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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僵持在了原地,没了动作。
在这个当口,老太太发话了,“继续。”
那下人没辙,咬咬牙狠狠心,继续捅了进去,待他捅到了底,血水也就顺着霍啸林的大腿淌了下去。
樱桃见了血,哭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霍啸林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份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奈老太太还在盯着,下人不敢中途停下来,只能硬撑着继续。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有了血液润滑,接下来的大动作也总算是没那么艰难了。再继续下去,那下人便勉勉强强觉出些许滋味来,恍惚间想起起第一次攒钱去窑子的时候,大约也是差不多的。
只有霍啸林,撕裂的伤口一再被粗鲁地摩擦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疼”字,再容不下其他东西。
死命挣扎之下,粗糙的麻绳在霍啸林身体表面擦破了皮,血滴渗了出来,像串打磨精细的玛瑙首饰。
打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性事。
第一个下人很快完了事,撤了出去。他留下的黄白相间的精液,混着他家少爷伤口撕裂而出的血液,便顺着大腿直往下流。
霍啸林把侧脸贴在地上,一时生出了几分想死的心,但是由不得他细想下去,另一个下人已经就着那混杂的液体,再度插了进去。
于是剧烈的疼痛再一次像是海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将霍啸林溺死在这无边的折磨之中。不停的有下一个人,再下一个人伏在他身上;带来下一轮,再下一轮疼痛搅浑他的大脑。
真是奇怪,霍啸林被搅得浑浑噩噩的脑子吃力地思考着,这屋里除了那浑老太太和没用的樱桃,统共只有六个人——其中一个还要照看着樱桃,没空来折磨他,怎么会这样的无穷无尽。
渐渐地,霍啸林的意识模糊起来,哭声也渐渐微弱下去。
也许自己已经死了,迷迷糊糊地,霍啸林想着,这可真是个不体面的死法,也不知道将来变了鬼,还能不能找那浑老太婆索命。
老太太正闭目养神,听着原本凄厉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睁开眼指使着下人说,“茶壶里还有些昨天剩下的茶水,给我把他泼醒。”
此时下人去拿茶壶的动作已经没了丝毫的犹豫。这一次不再只是屈服于老太太的威严,还有因为那骤然升起的,施虐的快感——那种感觉一旦体会到了,就很难再拒绝。
茶水迎面浇下的时候,霍啸林呛了一口水,奈何被麻绳束缚着,动弹不得,就只能扭过头,吃力地呛咳。
恍惚间,他听到他那所谓的奶奶的声音,“醒了吗,醒了就继续。”
霍啸林气得想要骂她,却只能咬着毛巾,吃力地呜咽——他的嘴角被毛巾和勒在他脑后的细绳擦破了,声带也因为过度的嚎叫而烧灼起来。
霍啸林的脑子里只剩下了疼痛这一种感觉。然而下人们像是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顾虑,一个个下手愈发没轻没重,巴掌一下下地往那一身的软肉上招呼。常年在霍家做体力活的人,手劲自然是小不了,哪里是霍啸林这种少爷能撑得住的。一巴掌下去,就是一个掌印。
老太太只当没听见,不予理会。
霍啸林哭得没了力气,垂死挣扎一样扭动着。皮肤和地面接触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胯骨被撞得抵在了地上,诱发的酸痛感便刺进了骨子里。
至此,这场折磨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