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终于很重地接吻。池一抱着他的，黏腻的抹在他的脸颊、耳尖、后颈，后又被蹭到自己已经光的上，靡无比。

他明明喊了池一的名字，明明询问过能否去拿睡衣并得到了许可，可是他掀开门帘，那情景还是赫然目：灯从客厅投去，落在躺在他床上的池一上，像是打在舞台上的一束光。她的裙撩起，下半不着寸缕。一只手没叉的心，另一只手的指里夹着他的那件被皱的白睡衣。听到声响她的睛渐渐聚焦起来看他，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池一一下就懂了她这个漂亮的便宜哥哥并没有什么经历。说来的话张皇地像一个错题的学生，睛还波光粼粼地盯死了她。

池莹说池一长得像她爸，用池莹的话说他就是那会被男人嘲笑的小白脸长相。小圆脸短下，脸颊薄而，嘴丰满，总是微微张着。肤又光又白，像油般泽饱涨。只有上扬的睛和池莹相似，却不像她那样尖锐而富有情。偏钝，总显游离。

他那丽又的壳，已经被摧得破绽百了。

帮我。

李宵抓住池一还在反复搅无果的手，撞上她还残留着红的嘴。

那些被他刻意压制下去的记忆一下得以在他脑海中悉数释放，如惊鸟般纷纷掠过——

过来。

那时候池莹刚消失没多久，他就撞到池一自——不对，那本也是池一布置的陷阱。

一如她之前在浴室门丢给他巾说的：

“摸这，哥哥——”

李宵这才知：“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后面的词他实在羞于，所以自动噤了声。

也没有等他回答，径自张大牵引他的手，

而李宵现在还知她在濒临的时候淡的嘴会被咬得充血，脸颊和鼻尖会发红，漉漉的睛会眯起来遮住一分瞳仁。

池一碰他的脖、脊背和手臂；池一穿着一条被她剪短几乎一半的裙问他好不好看，手一抬起来就内的边；池一缠着绷带坐在洒下让他帮忙洗；池一第一次和他亲吻……

过来，帮我。

也许池一已经忘了，但李宵清楚地记得这并非他们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还是在天。

要隐藏什么、遮掩什么、避讳什么。她坦率得就像这刚被切开的光鲜的果，光却在他的心里烈烈燃烧——

——他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碰着跟池一有关的事他总是会昏了。

正好让池一直勾勾地与他对视。她完全是于好奇地问：“你没谈过对象吗？”

他没有帮别人手的经验，仅凭借自己在黄影片里看到的那些动作笨拙地在她心抚，但他看得来池一得到了享受。近，池一不受控地起腰，双无意识地轻微搅，李宵突然停了下来。

他是从那时起开始明白要学着去解读池一的表情的。

池一想再问下去人该跑了，但还是使坏地凑过去“也不看片儿吗？”

池一睁开，埋怨地看着他。

李宵摇，神没躲，耳朵却变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