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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长夏h(2/2)

谁得病了?是这个世界还是他们?她也像得了瘾般,双源源不断地为望涌无尽的

池一腰倏然发麻。哪怕只是被指尖掠过耳廓、后颈、肩膀,也让她起了一疙瘩,每条神经都张开嘴贪婪地渴求更多。

李宵凑在她耳后,低低地说,

什么是最喜的东西、最想的事呢?

但是跟世界毁灭相比起来,他们的病本不值一提。

哪个村已经被淹了、失踪了好几个人。

阿香还很起劲地跟她说了些半真半假的传闻。“她听人说以前有人发大以后是靠着一块门板划来的,在里泡了很久,救上来的时候神都问题了。你想他求生,全世界都淹了,本看不到尽,又饿又冷又累,是我的话坐在浮起来的东西上就睡死过去了。”

池一想不来,索不再去想,仰靠在李宵的颈窝里无赖般来回蹭,发牢地说怎么突然会这样呢,雨下得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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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地抱住李宵,靠这样抓住有实的东西才不至于溺失在里。

他的睡衣脱下来攥到她的手里,就像她从小用到大的安抚巾一样。他们每一天都在黑暗中依偎着睡,在熹微中相拥着苏醒。温长的呼,柔的味,笼罩成为一个密闭空间,牢牢贴住,平稳的心同频共振,李宵的手掌盖在池一的肚和腰上,让她在无数个从梦里醒来的夜晚获得如羊里婴儿般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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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宵从背后环住她:“不会发生这事的——如果发生的话,就拼命像自己最喜的东西,最想要的事。”

于是雨依旧没命地下,他们依旧没命地。没有窗的房间尤其昏暗,青的碎纸像大的苔藓裹得池一呼滞涩,官也变得尤为锐。

有的时候李宵会故意拖住她的得她接连不断地好几次,灭的快让她大声、泪不止。她咬着李宵的肩膀,得一句话都断成好几截,还不忘逗他,问好哥哥、从哪学的、怎么突然样、突飞猛

气钻耳蜗,她一下搐着失禁般,看到周围的一切变得一片空白,无数的蝴蝶从她的里飞来,恍惚之中发现它们的翅膀原来都是自己的血碎片。池一想这大概就是濒死的觉。

李宵把她蹭发轻轻地梳好拨到一边,看着窗外喃喃:“得疯病了。”

看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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