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大门几十米，每一扇门扉可能都有千钧之重，这可不像是人类的造，也不是人类该有的力气。

白玉殿，与其说是“殿”，倒不如说是“房间”。其中只有树立在房间四角的大立，整个空间都太过平整。脚下地板没有隙，是一整块白玉。

等到走近了，李火旺才发觉这门不是闭合的，它被留了一线空隙。

季灾慢吞吞：“木孩。”

痕或者伤，而是如此坦诚地停滞在这个地方。

他手上没有武，紫穗剑和铜钱剑不翼而飞。唯一能依仗的，也就在肤下面的大千录，还有他能画来的几符箓。

此刻，李火旺并不知自己在何。

李火旺用手去抠门间的隙，就像要把这张自己的一模一样的脸掰开一样。他的努力无用，这扇门就这么闭合了。

李火旺顺着这隙望去，白玉大门里面也是白玉作的殿，方方正正，空空，什么都没有。

迷惘的司命默默无言，两三秒后，季灾才说话：“这里就是下遗迹啊。”

当李火旺停下动作，季灾与李火旺面对面，从到脚，一红袍，一一对应。

哪怕李火旺早已知晓季灾这家伙不靠谱，李火旺还是难免心生愤怒。他今日之所以落得现在的境况，也只是因为季灾喊他再来一次下遗迹。

季灾的脸只有一半，因为季灾只在那扇原本就关着的门扉上。

“往前走。”

他的倒影丝毫没有变化。

“——你妈的季灾。”他骂。

李火旺抬起手，又放下。

一半脸的季灾，在门合上的时候拥有了完整的倒影。

总得要起步的。李火旺皱眉，还是迈了第一步。这扇门留下的隙，恰好容他一个人经过。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山之中，他跋涉在虫群之间，朝着走去。

“我知、我知要去拿那个什么木孩，”李火旺用拳捶了一下门，“我路上遇到了司凯风，不对，是坐忘南风。他跟我说木孩是墨家的东西。”

李火旺将红袍展开，上面什么纹都没有。这跟玄牝的那件不同，玄牝上的还有奥妙的文字。

他回，确认了大门没有关闭，这才转继续观察这里的环境。

李火旺猛地转，看见了自己的后，那扇白玉大门，自己的倒影如此说着。

李火旺没有觉得冷。他上只穿了一件季灾的红袍，可这里的温度并不冷。

接着，在李火旺的前，这扇白玉大门无声地合拢了。

“季灾？我刚刚喊你半天！”李火旺的一只手在门上，也在了季灾的脸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让我到下遗迹，然后呢？这是什么鬼地方？”

李火旺整个人都站到门里了。

这里没有镜和面，好在白玉铺就的长与玉阶光可鉴人。李火旺抱着红袍没有穿，恶声恶气低唤季灾的名字。

兴许有门，就应该有。

房间里什么气息都没有，人的没有，邪祟的也没有。站立在此的李火旺，就是唯一气的东西。

李火旺：“你拿墨家的东西什么？而且为什么会有坐忘？”

李火旺在门外等待了好一会儿，实在耐不住，随手披上袍，往正前方的白玉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