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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
“进。”
是谢将军的声音,她忙快步走进去,垂着头将视线往下压,正殿榻下散着一团衣服乱麻,倒是没见到人。她眉心跳了跳,不知道二位主子有什么吩咐。
“去将浴池的水龙打开。”声音从内室传来了,毕云星了然,穿过门廊,直直越过台阶往浴池后边的蓄水开关走去,一眼都不敢错开,余光还是瞥到了自家主子正趴在人将军怀里,身上就剩下一件松垮垮的胸衣,人谢将军倒是衣服穿得还算完整。
……
毕云星深吸一口气,将蓄水开关拧开了,眼见池子里终于缓缓地开始进水,又舀起一勺淋在手上,确定是温的,忙不迭要告退,又听到谢彦休嘱咐了一句。
“再备些衣服,放在外面就好。”
“是。”
毕云星一走,苍时这才捏着拳头恨恨地锤了他两下,两下不够,又补了一下。
“你怎么这样啊…”
“我确实不知道这个池子怎么入水的,你的宫人不是最了解吗?何况我听你的了,没有动,她不知道你含着我的。”
谢彦休在她耳畔吻了吻,见浴池快蓄满了,这才将人抱起来,这一举动,弄得苍时打个狠颤,连在一处的地方吃得更深了,攀在他肩头不知所措,腿心被玩得泛酸,每走一步都觉得要被戳弄到极限了。
谢彦休长了一副温柔的好皮相,又是战场上无人可挡的杀神,这两点结合起来在他身上并不矛盾,苍时更是见多了他私底下的模样,尚未坦明心迹时他尚能做出一副温柔体贴的好表哥形象,自从有了一夜露水做了风流鸳鸯后,事情的发展就愈发超出苍时的控制。
简直是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但偏偏又不能说他不体贴不温柔了。
苍时欲哭无泪。
她双手撑着在谢彦休肩上,抬臀去吞食那根火热的肉根,有时抬得太高只含得住一个肉冠,又急忙忙要坐下去,坐得深了又要颤腿缓一会,闭着眼的模样似是难耐极了,自己戳到了舒服的地方,微张檀口就溢出低吟。
只是半个身子浸在水池里,往下坐的时候总使不上力气,不能更尽兴地入到深处,苍时掐在谢彦休肩上的手都快把他掐出印了。
偏生这人还要将手搭在苍时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压,又抚着她的臀,贴着她耳语,“我去颢州这些日子,阿时是圆润不少,看来没少在天香楼吃独食。”
“比以前更翘了,好看。”哪有夸人还要掐一把的,苍时夹着腿差点瘫在他身上,被刺激得屁股都抬不动了,只觉得软穴吸吮得更厉害了。
苍时不让他脱胸衣,他便不去弄掉,半遮半掩确实有不一般的风情,隔着一层湿滑布料揉弄着两团绵软,看她撑着自己吃力地套弄着肉根,
“这池子里有多少得是阿时流的水?”
若是让谢彦休污言秽语说得要去了,岂不是太丢人了,长公主呜咽地搂住他,选择怀柔。
“彦休哥哥…好难受,我吃不动了。”
谢彦休是吃软不吃硬的,苍时是吃硬不吃软的,这在二人之间践行过无数次了,谢彦休早觉得她弄得太温吞了,只一手把着细腰抬起腰腹就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激起室内一阵水声和苍时的绵绵娇和,连声哑叫后突然变得高亢,而后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