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我说你好好的不在家里待着，跑到安州来呢。别说，照川这大楼，真气派。”

杜兰璋眉越皱越，心思回到和兰灵的谈话上。

兰灵站起来，从袋里递一个黄信封给杜兰璋：“我过来是有事，顺便再看看你，哪天来不都一样。”

「密码正确」。

“您好！我有急事想找文总，但我的工卡只能刷季楼的电梯，您可以帮我刷一下电梯吗？”

杜兰璋接过那东西。信封的封没开，他了，里面只有一个小而的东西，摸不来是什么。

上次来的人？

“什么？”他语气不自觉急促。

一分钟后，他冲了办公室。

窗外秋雨缠绵，窗内如坠冰窟。

在那个打开的文件里，只有一个视频的缩略图。那缩略图方方正正，比桌面上的件图标大不了多少。但等杜兰璋睛扫到缩略图的瞬间，一阵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升起。

“我去接个电话。”

下午三，雨又开始下。

“今天周四，你就是想来，明天来不是更好吗？”

他在迷酒上画一个圈。

等跑到伯楼电梯

快步走到大厅接待区那，果然看见兰灵就坐在沙发里，支着脑袋打量大厅里的装潢。

杜兰璋匆匆下楼。

—迷酒（？）

杜兰璋声音微：“没有。”

来到走廊，手机那端兰灵的声音还兴奋。

杜兰璋卡顿一下。他连自己职照川的事都还没和兰灵待，确实不想让兰灵过来。但兰灵要想过来安州玩或者如何，他肯定是迎的。

“怎么，我说了你会让我过来？”

杜兰璋愣怔住：“妈，你来我公司了？”

“对啊，我在一楼大厅，前台还给我倒了杯茶哩。”

这雨拖拖拉拉下了小半个月，还总挑着快下班的下，搞得大家快要烦死。袁云已经不喊秋祺“秋祺”了，给她取了个“夏祺”的名。

“有啊。”

“小杜，你接个电话，接这么长时间？脸还这么不好？”

“妈，你这么突然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杜兰璋攥着那封信封，心里总觉得不对，扯了个笑，说：“没事，天有冷。”

黎盛？

－

回来办公室，三又是一声担忧的：

兰灵抬手给他一个脑袋崩：“你工作的事，你不和我说明白，还是人家过来，我才知你是被外派到照川，我这段日还寻思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工作去了。”

－

想到这里，他试探地把他在梦云的工号输去，几秒的旋转停顿后——

“这是上次来找你的那个人给我的，他让我尽快送给你，我晚上还约了老徐她们打麻将，上就走了。”

于是三的话题又回到天气上，引得旁边几人跟着抱怨。杜兰璋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所幸旁边位置的秋祺去了，不在。他把信封拿来，封上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写。撕开信，从里面倒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储存卡来。

“那行，”他妈兴地，“那你在你在这里好好，我回去临城了。最近一直降温，你多穿啊。”

同时黎盛也没告诉兰灵他已经从梦云辞职，而是说他是被外派到了照川……

“……”

“等等，”杜兰璋眉皱，“妈，那个人来找你，就给了这个？他还有说别的吗？”

但是杜兰璋丝毫没有喜悦的觉。

他送兰灵到公站台，直到看着兰灵上了公车，坐在车里挥手让他快走，才转回去。

可是信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信息也没有。

－

几个人拿着这个名打趣秋祺，秋祺无奈又无语，但也合着说笑。杜兰璋耳朵过滤掉他们的说话声，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神，直到放在屏幕下面的手机亮起。

接着把那页纸撕下，折上衣袋里，下楼吃饭。

连接读卡电脑里，显示有密码。

兰灵说这个东西是黎盛给她，让她过来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