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想，温柔的人其实不是自己，而是娘。

“诶？”薛滟显然没想到，明明两个人正在谈情说，夫君的脑回路竟然会拐到床上。他愣了愣，随后颇为无奈地敲了敲唐霜的额，“夫君——”

看着他犹如落星一般璀璨澄亮的眸，似乎是在分辨他的诚意，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现了一个无比清晰而荒谬的念，他竟然想也没想的就说了：“那娘……之前在床上的时候，对我有觉吗？”

薛滟能告诉他的大多都说了，和凌雪阁有关的则都打了个岔糊过去。

唐霜从生开始便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夸奖——他一直都是不吉利的、晦气的、没人的、不男不女的。如今薛滟告诉他，他是温柔的，的，独一无二的，值得被人的。

唐霜是被薛滟扛回去的。

“其实第一次看到，我就想说了，”薛滟低声，“夫君的好好白哦，能随便就掰开这么大角度，不过让薛燕来夸好像又太奇怪了，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不想拒绝。

等回到家的时候，唐霜已经知薛滟的滟是潋滟的滟；明年四月生辰时整二十六岁；以及薛滟与薛燕一样，此时都是孤一人了。

看来他之前没有拆穿自己，大概就是在考虑后续要怎么收场吧。

唐霜动弹不得，又说不了话，只能眨。当然——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接着又听到了很多很多的夸奖，哪怕是一些再微不足的细节，薛滟都能找到角度来夸奖他。

一路上他都在想，娘的力气居然有这么大，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又如此纤弱，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能动，所以问了很多事情，比如娘本来叫什么、比如娘今年到底多大了、比如娘家里的真实情况，比如——现在喜他很危险，这是什么意思？

他平躺在床上，有些煎熬地等待着娘的下一步动作。没过多久，薛滟便握住了他的膝弯，打开了他的双——常年练武使他的格外柔韧，轻而易举便将全数打开给薛滟看了个清清楚楚。

说这句话时，薛滟沉默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过随即又了那温柔的笑意。唐霜想安薛滟，但说不话——回到家后，薛滟不但没有解开他的位，甚至又把他的哑上了。

薛滟眨了眨，随后用指卷起了一绺自己的发绕了绕：“妾会不会，夫君不如亲会一下？夫君之前不是答应了我，要让我……‘舒、服’？”

唐霜很快就明白了薛滟的意思，本人尚还没什么反应，雌却又一次蠢蠢动起来。

信任危机和表白时间似乎都已经度过，话题又变成了床上的调情，而此时此刻，夫君正在质疑娘的生理功能。薛滟对此有些意外——他是个男人这事情对唐霜的影响似乎基本没有，难不成，他早就考虑过了？

薛滟明明是太，温又明亮，可以照亮所有人。唐霜角有一泛红，不过还来不及动太久，便觉薛滟的手指

“是你、是娘把我变成这样的，”“这样”大概就是很容易想到上床、很容易想要被吧。唐霜的耳都红了，说话也不怎么利索，却依旧持问，“所以……娘有没有对着我过呢？”

被除了手指之外的东西吗……

于是他低声咕哝：“那请娘温柔一使用我……”

他怎么会觉得薛滟是月亮呢。

了的虽然不能动，但能任由他人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唐霜能觉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又被薛滟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