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前爪轻在他平放于地的指爪上，以一步地证明她的观。“例如，你永远都无法真正知我在任何特定的时刻会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书籍都无法向你揭示我的意图。”

“把这当作自己的窝，真是有趣。现在已经很少有龙来参观它了吧，况且它占地又过于广阔，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你都没有在这遇到过另一龙吧。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思考一下，譬如让我来为你提供一小小的帮助，毕竟我也很久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孤僻的雄龙了。”

夜奈从容而优雅地慢慢凑近费林，一幅对他的提议极富兴趣的模样，那些她看了不知多少次的建筑早已不能够引到她的注意力。“那就让我告诉你那些困扰了我诸多夤夜的秘密吧；那些，必然会在此地寻找到答案的秘密。当然我也可以列举很多像你这样的龙仍相信的失落于此的知识，但事实上，这里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搬迁过一次了。不过如果你更喜一个不那么奥的答案，那就是——我也在寻找某龙的陪伴，尽这听起来可能会有奇怪。”

“但是我相信它，它肯定对我的研究是有帮助的，”费林张嘴试图辩解，他畅的语调却因张而变得格外微弱，“我在哈利纳达旅居期间，已经把这个图书馆当作了我的私人小巢，所以我自认为对它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我也许会让你大吃一惊。”

“猜猜看。也许我会领着一年轻、幼稚的雄龙了解一下这座荒废的图书馆的内结构，尤其是他从那早已过时的卷轴中学到的。”

看着她慢慢接近自己，费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回应。他是该站在原地任由她靠近，还是主动凑近她用肢上的碰来表达亲昵？最后他还是决定顺势趴下来，装成一幅因疲乏而站立不稳的模样，底带着些许慌地看着她慢慢靠近。

质，即便如此，但如果想再更解释的话，这还是值得商榷的。不过她之前称呼他为“在这相遇的友好同胞”，所以他决定先与她和睦地共一段时间。

“叫我夜奈就行，”她直截了当地说，尾在后摆动着，用前爪缓缓解开了鬃上的一个结，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暂时先陪陪你，不过需要你继续，保持沉默，多注意观察四周。我越早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就对我们俩就越好，嗯哼？”

研究。仿佛前这丽娴雅的雌龙只不过是一块单调乏味的石，同组成整个图书馆的其他岩一样。他轻撇开视线，已经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现在已经被她调戏得很奇怪了。

“你可比你想象的更加迷失。”雌龙说着，走到附近的一堵墙前，用爪敲了几下法阵里透着金光的符文。顿时，柔和的白光慢慢地照亮了房间，在两龙的底互相映对方的模样。

“你要找什么？”费林情地自告奋勇地说，但他的目光不禁沉溺在她轻柔而狡黠的轻笑声中，心仿佛漏了一拍。他曾经听其他的雌龙说过，除了一起学习、研究古代的知识以外，她们似乎更愿意以某其他的方式来与他消磨时光。

她是我遇到的第一关系远超过普通问候的雌龙，而我却只是她曾往过的几十雄龙的其中一个，费林心里想着，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如她这般的雌龙，太易沉溺于上的需求，如一没有思想的生，执着地去追求满足

称她为费林所见过的最摄人心魄的丽雌龙，也丝毫都不为过。她那苗条而有力的四肢，纤细的爪趾末端有如月儿般弯曲地完无瑕的指甲。修长而又如锦缎般细腻的艳冠羽让他不禁为之陶醉，羽与鳞的在她上一儿都不突兀，甚至将她衬得更加丽动人，优的躯看上去比他更柔顺光、更尊荣贵！

孤僻？费林的只觉得一阵好奇，当他还在考虑该不该接下话题的时候，抬却看到夜奈歪着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这让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心加速的迫。他必须得……回答她，是吧？可是，他该怎么回答？现在她离他已经很近了，她的躯耸在他低伏着的之上，她的鼻吻微微地颤搐着，似乎是对他的气味产生了些明显的兴趣。

“我……那不是卷轴，而是一个人，他……可是，这里是如此的宏伟！这里的知识又是如此的……浩如烟海！还气势磅礴！”费林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无知，他浑的血都因此而沸腾了起来，大脑的神经砰砰地直着，心好像要飞起来一样在腔里撞。如果他的研究落空，不仅会让他的人类父亲失望，甚至还会被他认为自己完全是在说大话来哄骗他。本来自己都已经准备好在这文明的国度里如何如何冒险，然后探寻所需的知识以实现他们共同的追求的。

夜奈的目光顺着费林的脊背往下看向那急促地摆动着的尾尖，然后缓缓收回，直到两龙的神再次汇聚，她的金双眸依旧如之前一般闪烁着顽的光芒。“我猜现在的问题是，你打算什么来与我共。你会选择无视我吗，还是继续研究我？或者，向我示？”

“怎样大吃一惊？”夜奈的咙里响起了轻柔诱人的咕噜声，就像是找到了一全新的雄龙来戏，费林只觉上一阵不寒而栗。“在我来这之前，你曾遇见了多少龙？实话实说。”

夜奈掩嘴轻笑了一声，将她的鼻吻向下倾了倾。“嗯，你不该用你的学术思维去研究我们这些行为难以预测且会以近乎无限的可能行动的事。双足动有着自己的智慧和风俗习惯，而四足动永远受其本能影响，这两个群又都受制于它们生长的环境，就像龙的容貌和一样多变。”

修长的指爪轻轻地握住了费林的前爪，夜奈低下鼻吻慢慢地凑近他的脸，直到离他的吻还有一丝距离才缓缓停下。一抹探奇和狡诈的气息从她顽却不失自信的表情中显来，一如在向费林倾诉心底翻腾不息的望。

但是！她说得真的很对。他一直在回避话题，与其他龙行从始至终都不是他所擅长的。虽然在绝大多数时候，他更喜采取与世无争的态度来让其他龙无视他的存在，但夜奈似乎对他的行为到十分困惑，就好像他跟笨一样在一如此妩媚动人的雌龙面前羞辱自己。

听到这个问题，费林屏住了呼。除了她以外，他在图书馆里还没有遇到过其他生，这对于这样一没有过多社会经验的年轻雄龙而言，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恩惠。“有几龙来过。其实，来的龙越少越好，好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左右甩动着带有柔羽的尾尖试着站起来，但想了想又伏下了。“至少对我来说。我……仍在研究与其他智慧生的恰当方式。”

“孤僻只是因为看待事的角度不同。也许这正是我想要的：保持住大家乍看之下对我的第一印象，然后接下来再让他们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