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上游办曲宴，我闲着无趣，和陈维他们来雁。”顾洛举了举手中的弓箭，笑。

“想什么呢，走了。”蔡宝瓶伸手在陈缓缓前一挥，，“既然前是曲宴，咱们也就不好再往上去了，回去吧。”她提议。

“这还有一盒现的心，您上一回不是说我们府里新换的心厨手艺好吗，这不，这次来，我们小还特意嘱咐了那师傅，叫着您的味，了一些，送来您尝尝。”小满又指了另外一个红漆盒，笑。

“蔡小。”顾洛也抱拳还礼。自上一回去都督府赴宴，他就知这蔡家二小是自幼充当男儿教养，行为举止自然不同一般的闺阁千金，因此也不见怪。

“狗熊？”蔡宝瓶不解，他们这越州，还有狗熊没？她倒是一回听说。

“那你可有中一只？”蔡宝瓶笑问。

没有纨绔气？陈缓缓回想起方才他当着朱文丰的样，简直不要更纨绔了好吗。只怕论起无赖的本事，他还要比朱文丰更胜一筹吧。

“慢走。”蔡宝瓶再次拱手。

哪里去，要是给穷人家捡着了，也算是他朱文丰了好事，积善德吧。”

“顾公怎的也在这里？”蔡宝瓶问。

☆、第八章

蔡宝瓶却依旧嫌弃着，哼了一声，转见了顾洛，倒是安分抱拳：“顾公。”

“你家小，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呢？这下雨的天，我还以为她定会在家里憋不住，会来找我玩呢，结果这都几天了，我都没见着人。怎么，她难转了

陈缓缓却是没忍住，笑了声。顾洛瞅了她一，她又赶收了笑，一副一本正经的样来。

陈缓缓只扫了一，便又向小满笑：“多谢。”她坐了下来，又示意小满也坐。小满这些年往这里跑得熟了，自然也不讲那些虚的，也不推辞，只在下首坐了。

三月三一过，便接连下了五六日的雨，陈缓缓脆整天都窝在了自己房里，除去早晚去给她父亲请安，偶尔再和她嫂一说笑说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窗前抄写佛经——她母亲的冥诞就快要到了。

“是啊。”月芽也笑着，举了桌上的一只白瓷罐来给她瞧。

顾洛看了陈缓缓一，后者一双睛亮晶晶的，也正期待地望着他。好似林间的小鹿——他这样想。当然了，这女孩的，自然是比不上鹿的圆和大，但那份神采，天真又无邪，却是如一辙。

小满送茶叶来的时候，陈缓缓刚好抄完一页书，听见外间小满同月芽说话的声音，起去一瞧，笑：“你今儿倒闲了，往我们这里来。”

顾洛自己却又笑了，向二人说：“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顾洛又看了陈缓缓，一笑，：“雁没着，倒是中了一只狗熊。”

经过刚才的那些事，陈缓缓也没了再游玩的心思，自然是赞同的，遂上了，两人优哉游哉地，驱往回走去。

“陈小。”小满原本是坐着的，见了她来，赶起笑，“我是奉了我家小之命，来给陈小送茶叶的。”

见着顾洛走远了，蔡宝瓶方叹：“都说顾公芝兰一般的人，就是我爹见了，转过都跟我们说他的好，没有一般王孙贵族的纨绔气，实属难得，说顾老会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