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宝瓶那样。

月芽面上一红，自嘲：“这要是给妈妈们知了，又该说我了。”

“你醒了？”陈缓缓笑，搁下笔，“我瞧你睡得沉，就没叫你了。”

“保重。”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颤抖。

月芽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唬得她一个激灵，赶掀被起来，往陈缓缓床上一看，之间帷帐早已打起，床上被褥掀开，只不见她家小的影。她纳闷着，自己如何今日睡得这般沉，连小起床，她都没听见动静。

“不妨事。”陈缓缓笑，“我无所长，只这一手字，还能拿得手。抄写抄写佛经，又能修养，又能增技艺，何乐而不为呢？说不定，哪天你家小我，还得靠这双手吃饭呢。”

这中间，陈缓缓倒是听闻，朱家也有意要送朱文惠，只是到了临行前，那朱家二小不知怎的，突然就烧不止，还浑起了红疹。这个样，别说是了，就是床都起不了，如何能得去？

陈缓缓一笑，心想你要是晓得了自己是被蔡家小的迷香给放倒的，不知该如何呢。

月芽见她一早便开始抄经，因：“这余家老夫人的寿辰还有段时候，小何必这般起早抄写，别熬坏了睛才是。”

朱老爷正无法之际，见大女儿朱文慈自告奋勇前来，说是要替妹妹，为朱家光耀门楣，朱老爷自然喜不自胜，当即便叫将朱文慈的名字记到夫人名下。这一回，她朱文慈，名义上也是朱家的嫡女了。

了八月，陈家所有人的心思，一大半都放到了陈维一个人上，乡试快到了——那剩下的一小半，便在余燕婉上了，她月份大了，如今走路都要人撑着，全然不复先前那姿轻巧的样。陈缓缓见过她掩在裙下的那双，如今的一条，胀得有

她这倒不是危言耸听，只是觉得，宝瓶说得对，居安思危，这人呐，还是得有项安立命之本，毕竟世事难料，有一技伴，人也有的底气。

蔡家二小失踪的事情，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蔡都督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对外，只是蔡二小患病，需静养。至于那张明德，蔡都督随便找了个小错，就革了他九品校尉的职，成了一介平民，也就无人会去在意，他究竟是何去何从了。

她在卧房里没找见，便又去了书房。一看，她果然就端坐在窗前，已经开始抄经了。

“我会的。”蔡宝瓶拍了拍她的背，“你也是。”

陈缓缓听了蔡宝瓶的话，往蔡家去瞧过蔡夫人。一见她，蔡夫人的泪便止不住地，她说若早知那丫是这般的倔，也就不会去她了，她怎样便怎样，至少，还能陪在她边。可如今……陈缓缓也只能陪着她，宽几句，再无其他能的了。

☆、第二十一章

这小消息，在各家的内宅下人中间，传得尤为迅速。陈缓缓听着窗外小蝉兴致地给大家描绘其中的门，自己握着笔杆，走了半日的神，突然想起一事来，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顾洛的消息了。

陈缓缓笑着，看着蔡宝瓶那张稍显苍白的脸，一个没忍住，赶在泪掉下来之前，上去抱住了她。

“小？”月芽走了过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