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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点。”
其实汤索言力气不大,但听着响,怪羞人的。
“啊....”
陶晓东没有立刻听话,依旧夹得依旧紧,汤索言这次带点惩罚意味再次拍打臀尖,手劲收着呢,但还是有些疼的。
陶晓东叫了声“言哥”,求饶意味很足,也尽力放松自己。
但这样的姿势对于陶晓东不太友好,怎么也无法放松。
最后干脆换了一个姿势,这样陶晓东也不累,躺在沙发上,汤索言卡在两腿之间,握住了两侧的腿,茎身完全没入到底。
茎身抽出了一些又再次没入,接之而来的是有节奏的抽插。
变成十指交叩,举过头顶,摁在沙发上,两人距离靠的十分近。
肌肤贴着肌肤,浑身滚烫,烧了起来。
“言哥……”
陶晓东整个人陷入这种被撑满的酥麻感,身子已经软的不行,任由汤索言摆弄,只是低低叫着,喘着,其他的词已经说不出来了。
“晓东……”
汤索言吻上陶晓东的唇边,细细的吻着,身下的动作没停,越来越重。
“啊……嗯……言……言哥…啊…言哥……”
“嗯……在……晓东....”
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
汤索言再一次顶刺,碾着他的点,强烈的射精欲望袭来,肉柱一阵紧缩,汤索言则抽出手捏住了他的顶端。
陶晓东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断线的风筝,到处飞,摸不到着落点。
“等我,晓东。”
这句话是恐怖的。
这意味着——更猛烈的撞击。
更快的抽插。
陶晓东说不出话来,微睁着眼睛,想要摇头都没力气。
脸上泛着潮红,鬓角的汗累计汇集了一小滴汗珠,身体随着抽插不断晃荡,越来越快的冲击,后背摩擦的都有些疼。
头顶的灯十分亮,亮的让他晕眩,无法进行思考,只能跟随本能,扭动着身体,乞求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深顶都让他颤着腿。
“啪啪啪...”
拍打的声音不断,哼叫也混在了里面。
是来自人最本能最真实的欢愉。
十指交缠,越来越紧密,直至分不开。
狂风骤雨,雨滴劈里啪啦的落下来。
娇嫩的花低了头。
“啊...嗯..."
快感一直在累积,痛苦极了,射精的念头十分强烈,柱身甚至被撞得摇晃了两三下,流出一点清液,却又夹紧了后穴的柱身,都陷入濒临极限的快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