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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点稀薄的浊液。
最简单的抽送就能让光接连不断高潮得连舌头都吐出来,蓝眼睛失了神微微上翻,神志不清地往索鲁斯怀里靠,被绳子勒着急得坐在索鲁斯身上胡乱扭动。
怪不得光过于淫荡。甫一开苞就被调教成了哈迪斯的专属性奴,无论怎么绝望地用假阳具玩弄自己都不过让饥渴更加难以忍受。
索鲁斯脸皮都被他的胡茬刮红了,只好解开绳结,捞起软绵绵的手脚环在自己身上。
连他觉得托着光屁股的手都酸了时,光才彻底晕过去,后穴依然热情地绞着肉棒,不舍得放过一点精华。
索鲁斯掀开羽织,满脸嫌弃地检查光身上各式各样丑陋的伤疤,最新的还在渗血。本想带人去洗个澡好好清理清理,一动光又迷迷糊糊清醒一点,挂在身上扯都扯不下来。好久没被这么烦过的无影几乎丧失耐心,开始盘算卸掉无尾熊的关节。
光昏昏沉沉着蹭他的胸膛,可怜兮兮地、软绵绵地控诉:“我等了你好久。”
索鲁斯僵了一僵,低头看这颗毛绒绒的棕色脑袋,想自己或许应该感到愧疚,可他只觉得心中无名火起,恨不得打断这人的腿泄愤。
——如果有个人只顾自己潇洒,害他加班一万年,还要反过来倒打一耙,他应该怎么报复这个人才能解恨?
但他是个心智成熟的好无影,只是打了个响指抹掉两人身上的脏污,保持性器塞在光体内的姿势躺到床榻上,心安理得不再管撑起微小弧度的肚子里过量的精液。
索鲁斯皇帝忽然宣布隐居,夺权的混乱平定后,所有政事都堆到了皇孙瓦厉斯头上。
没有人敢议论经过索鲁斯私人住所时门后终日不绝的呜咽,大家心照不宣闭口不谈那日在议事厅擒获的杀手。
偶尔能在庭院里瞥见那个异国长相的男人,穿着那件可能是被自己缝好的大红羽织,赤足站在雪地上。黑围巾上露着一点喉结,走动间不时露出纤弱的脚踝。
他总是神色迷茫,执刀的手上茧子已经有些消退。
他的小腹上被索鲁斯画上复杂精巧的魔纹,再次清醒时,丈夫的阴茎正插在新生的雌穴里,肚腹充满饱食的暖意。
他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第一次为丈夫赐予的东西惊惧得脊背发凉。
幸好索鲁斯很快告知子宫不具有实用特质,不必担心会有混血的可悲生命降临到这个注定毁灭的世界。光停止发抖,驯服地钻回丈夫胯下,每每被拽住尾巴用力拉扯时,就会泄出格外动听的悲鸣。
或许那个火一样燃烧着的武士已经自甘沉溺于君王施舍的爱意里了。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着。直到某一天皇宫失了火,早些时候泄漏到各处的青磷水被引燃,导致魔导装置接二连三爆炸,等平复骚动清点损失,才发现那个刺客趁乱悄悄溜走了。
索鲁斯并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处罚当值的警卫,只是按住眉心冷笑了一声。
沉寂很久,又是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