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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苦役的村民,转身后脑勺就挨了一棍。
村民面黄肌瘦,控制不住惊恐绝望的眼泪。
“你是随时可以离开的流浪武士,可是我们的家在这里,帝国人迟早报复回来,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他放下握在刀柄上的手,放任村民把钱袋摸得一干二净。或许是因为光闭上了眼睛,一开始只想把那件漂亮的羽织也扒下来卖掉,在英雄身躯上游走的手却变了味道。
直到阴茎撞进肉道,他依然没有反抗。
最后众人还是给他留了件衣服蔽体。有名年轻人似乎没在先前抢到什么好东西,犹豫再三,竟然想上手抽走一看就名贵不凡的武士刀。
光终于开了口,指出那是把菊一文字,拿着走在路上恐怕引来杀身之祸。他依然闭着眼,吓得年轻人头也不回跑掉了,全然没有方才掐着脖子骂他是个婊子的气势。
光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往烈士庵走去。
这些顾虑是正确的。他不可能杀光所有帝国兵,但凡河畔堡趁他、趁飞燕等人疏忽时报复进攻,茨菰村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做不出承诺,缓解不了村民心中的焦虑绝望。如果性能让他们获得暂时的平静……这也是光唯一能给出的东西了。
接下来是神拳痕。伤员躺在治疗室里,昼夜发出痛苦而日益微弱的悲叹。
他不是医师,除了又一次主动除去衣装以外无能为力。
沉溺情事似乎确实能暂时舒缓伤口的疼痛。年轻的义军抚摸遍光结实的肉体,好像靠在胸膛倾听英雄心脏有力的砰砰跳动,就能让生机也流向自己衰颓的躯干。
他轻轻拍着义军的后背,包容他们蜷缩在母亲怀抱里一般的恸哭。
这些人中有多少战死阿拉米格,又有多少含恨死在肮脏的行军床上?他不愿记得太清楚。
尤卢斯把光从失控的加雷马士兵身下拖出来时,也不能理解堂堂艾欧泽亚的恶魔为什么当真一点都不反抗。这种时候也要信守与昆图斯的约定,是出于某种阴谋,还是因为光本就如此愚忠?
他不得不朝天开了一枪,搬出长官的命令才扼制暴力进一步升级。
光顶着严寒趟进广场寒冷彻骨的水池中寻找青磷水箱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趁与双生子精灵分散寻找生火材料时指指光肿起的脸颊,别别扭扭询问是否需要药物。
光默然摸了摸脸,摇摇头。第三站的药物储备早已短缺,连濒死的加雷马人都快分不到止痛药。
如果只需挨过一场暴力的性事就能平息加雷马人的怒火,让他们放下芥蒂接受大国联防军的营救,那就太划算了。
尤卢斯也陷入沉默,落在光后面三步,不免寻思那套盔甲到底掩盖了多少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