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聆微没有促，她知晓迟亦旸不想告诉她，于是就这么站着，形单薄而直，持要听到最后的概率数字。

聆微的睫颤抖着，纤长而脆弱。

所以……那颗弹是打了晏明的吗？

“晏明他……这次手术，有没有风险？”

他离开医院，是去找她的。

在千钧一发的瞬间，她被晏明护得密密实实，毫发未损。

“你说……什么？”

他朝她怒吼：“你该死的为什么要救我？”

迟亦旸摇了摇，眉心拧的快成了一个死结，朝聆微看了一。

聆微的脸苍白，但她的音线很稳定，好似已经调整好情绪，平静下来了。

“告诉我。”

聆微脑中

“晏少不让我告诉你的，是他那天在舞会上中枪的事——”

第328章手术成功的几率

后两枚，是明明确确的打在杜江的上，而第一颗弹，是杜江对着她的打的。

聆微形一晃，四肢百骸里透着刺骨的冰冷，几乎站立不稳，摇喃喃：“不可能的……他还帮我包扎了伤，我们还了笔录……”

她想要封闭自己的听觉，就可以不去听迟亦旸中说的那些话语，一字一句都好似带着冰霜的刀，生冷又疼痛。

他声音轻柔低沉：“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但不听，反而工作起来越发不要命。”

“那颗弹引发了他肺积累的病症，算是新伤旧伤齐齐爆发了。就这样命悬一线，晏少昨天还非要离开医院，真不知他怎么想的，唉……”

迟亦旸偏开首，不敢直视聆微的视线。

晏明他怎么会中枪？！

“成功的几率，大概……十分之一二吧。”

十分之一二。

聆微的眸中划过大片的恐慌和不可置信。

“迟先生，你……实话告诉我。”

“……”

不知过了多久，聆微终于勉声，声音沙哑而破碎。

那场舞会上混而惊魂的一幕幕飞快的在前划过，她记得清楚，那把手枪一共发三枚弹。

聆微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

“这个，唉……不好说。”

迟亦旸抿着，神情显得十分纠结而苦恼，似乎他也在逃避这个沉重的话题。

迟亦旸看着聆微脸上的震惊，叹了气。

迟亦旸看了她一，发觉她是铁了心要知实情，眉几乎拧成了死结，从咙里哑的挤几个字。

迟亦旸不再说话，两人陷了一极度压抑和沉郁的气氛中。

他皱着眉抓着她的手仔细的涂着药膏：“别动。”

如果晏明中枪了，为什么在之后警署里的那么长时间，她竟然毫无察觉？

“我当时不在舞会上，不清楚晏少到底是怎么中枪的，不过打中他的那颗弹，警署那边检测过，弹和杜江临死前拿着的那把手枪吻合……”

可她无法那么，迟亦旸不忍又迟疑的声音还在缓慢的凌迟她的耳。

聆微阖上眸，眶涸而酸涩，剧烈的颤抖。

他在柏丽街九号，在他们的婚房，递给她那份三年之前的离婚协议书，将他们之间的所有纠缠缘，亲手斩断。

“有风险，对吧？”

她的声音异常清冷：“多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