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他的目光清澈見底，飛快地在他上輕啄了一下。

原傾小聲地歉：“對不起，我沒有想把你的嘴髒。”他有些神經質地用手指扣著衣服的下擺，他似乎不敢輕舉妄動了，茫然地站在原地。

當那柔軟的指腹輕輕過他的時，他聽見了自己心的聲音。

“我、我很髒。”他的語氣中有著洶湧而現的絕望

秦素走到他的面前，輕輕蹲了下來，扳正他低垂的頭顱，與他的雙目平視。

他的眸中閃過緊張與難堪，手快於他的意識，住了她的手。

她真的沒有生他的氣。

而後便是短暫的沉默。

“……我沒有吻過別人。”

那尾椎下方隱秘之處傳來陣陣鈍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的恥辱。

“那是你自己的血。”

她對他笑了下。

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他。

毫無接吻經驗所以一直屏住呼的某人立刻急促地氣，又引起一陣咳嗽。

剛剛經歷的那些不堪與屈辱，在這一刻仿佛是一場手術麻醉劑失效後席捲全的切膚之痛，令他又痛又清醒，也令他對自己的救贖望而卻步。

他的心中終於得到了一絲安寧與確定。

“你不髒。”秦素的語氣充滿耐心，她慢慢向他伸手，他卻將手背在了後。

她朝他走過去，輕輕拉過他的手，解救了快要被摳一個的衣擺，而後將他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上，帶著些許鼓勵地看著他：“我不怪你。你幫我把嘴乾淨。”

幾乎是在同時，兩人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不是。”秦素飛快開，想要打斷他的話，順勢打斷他似乎又要失控的情緒。剛剛那個毫無章法只是單純嘴相觸的吻，他連嘴都不知要張開，怎麼會咬傷她？

這不倫不類的致歉卻讓秦素意外地心軟了一下。

充斥著汽的浴室中，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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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她的聲音有種奇異的溫柔。

“我很髒，我很髒……”他像是怔了一般，不知是在反駁秦素的話，還是單純的喃喃自語。

他看到她笑了一下，很輕很淺的笑容，轉瞬即逝，卻又那麼明明白白。

她纖細的手指也輕輕覆住了他的。

她的吻技自然比他明很多，雖然她是主動的一方卻沒有絲毫勉強比迫。那靈巧誘人的尖在他的腔中翻攪引誘，他的消極抵抗很快變成了心甘情願沉淪其中。

手腕上暗紅的傷痕忽然如利劍一般刺他的雙，他觸電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並且整個人都退縮到浴室的一角。

“你不髒。”她一字一頓地說，不再等他說反對的話，就側頭吻住了他的雙。

她的手來到他衣服的系帶處，手指一拉，那活結便鬆散開來。

她咬傷了？她肯定更加厭惡自己了。

剛剛的平靜寧和像是個被殘忍撕破的假像。

他背貼著牆慢慢下，直到跌坐在地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

秦素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等著他慢慢平穩氣息。

他的手指顫抖了一下，而後小心翼翼地撫上她柔軟的。

她不會喜歡他的。

這個吻持續了有三四十秒，直到秦素看到他蒼白的雙頰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這才略微後退，輕輕在他的耳邊說：“呼。”

他太髒了，怎麼能靠近她，怎麼能觸碰她，怎麼能擁有她？

“我幫你也一下。”她的話如此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