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樣不情不願卻還是很誠實的態度倒是取悅了她，所以她接著問，“如果我沒有介，你會在什麼時候讓我見到他？”

她踮起腳，他也有所地垂下頭，一個被談話打斷了好一會兒的熱吻得以再續。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破。

“有。”他終於還是回答。

“改造？”秦素的眸暗了暗，“那些手段我不喜歡。”電擊、侵犯、吐……這些密集的手段都來自心理學範疇的厭惡療法和所謂的矯正治療，“比較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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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被鏡遮住的眸忽然閃躲了一下，仿佛是他的主人憶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記憶。

陸秀峰放鬆地低頭，用下蹭了蹭她的臉頰，那細溫的觸讓他覺得踏實，“你很好，我愛你。”他停頓一霎，接著說，“爸爸說得沒錯，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覺得，他應該也是知的。

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指覆蓋住了他的雙，也成功阻止了他還沒有說完的話。

“現在，我想和你一些……值得的事情。”秦素的話，是陸秀峰最無法拒絕的邀請。

該稱讚他一句用心良苦，還是要先跟他表明自己其實並沒有想要個“後備愛人”的想法。

但是因為太過平靜和自然，反而令秦素地捕捉了其中的不對勁。

秦素不打算和他二十多年的情觀個辯論，即便她知那是錯的。

這次留白的時間比上一次更加長。

“等他完全改造完成。”陸秀峰解釋著，“就是，等他全心都只愛你的時候。”

秦素沒有不悅，她甚至比剛剛更加輕柔地問了一句：“你有沒有經歷過？”

“那個人是誰？”秦素其實已經有答案，卻還是問。

“你呢？”她忽然問。

“好了，”秦素吻住了他的，吻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半分鐘後才說，“你是個好愛人。”她安撫地環住他的腰，輕撫他的後背，受他背的肌從緊繃變得放鬆。

“殘忍嗎？”陸秀峰的表情有些迷茫，“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愛人，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誰都要經歷的。”他的神情和語氣都平靜和自然。

黑暗中，突然的留白背後，是不想談及的話題。

“是爸爸。”陸秀峰再次開的聲音有些沙啞。“想要成為一個好的愛人，必須……”

陸秀峰眉頭挑動了一下，罕見地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

畢竟，本來就不好的事情，何必讓它變得更加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