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哥哥抬手脱下鼻梁上的镜，上挑的角下有一颗淡淡的红痣，“我可是说过——

你响起了第一次见凡渝那日，他坐在人群中央笑看一场场因他而起的闹剧，而围绕他的人中有疯狂、有痴迷、也有贪婪，而野兽只会对贪婪。

漆黑的环境中，什么声音都清晰异常，因此刀刃刺的声音也在你耳边炸开，血腥味弥漫着不大的厨房。

睁，只看到一影匍匐在凡渝血模糊的尸上，你轻唤声，那影转过，一张你熟悉的面孔，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

要和阿梨永远在一起……”

你跟随着父母回家，过去纷扰的一切都被你抛到了脑后。

你松了一气，凡渝终于死了。

他死了，诅咒被终止了。

只是——

悬的心终于放下，你松了气，回笑：“我还以为哥哥又要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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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一场闹剧中，唯有你是唯一的观众。

随着时间逝，所以人缓慢向尸靠拢，直到有一个人试探地开始撕咬尸的指尖，其他人才一拥而上，仿若野兽一般啃咬着尸，啃噬持续了很长时间，你胃中翻涌，直接将视频拉倒了最后，就看到直到尸被啃咬到只剩一副带着些许碎的骨架。

你再次失去意识……

今天是第九次聚会的日，聚会主题是——生祭。这些都是江柏告诉你得。

那些仿佛野兽般的人在吞下凡渝的血后也逐渐恢复正常，只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忘记了那些曾发生过的事。

你看着客厅中有些熟悉的影，莫名得有些张，你不知过去疯的哥哥是否也恢复正常，只能小心疑惑地开唤了声，“哥哥？”

手持长鞭驯兽的人，终于被兽噬。

……

……

是江柏。

只要凡渝死了，一切就都能恢复正常……

凡渝的尸彻底暴在你的面前，如月般完的面容被人啃咬得血模糊，让人作呕，额角还布满了你砍下的刀痕。

一个星期后，你在恢复正常的父母陪同下了院，那些关于凡渝的记忆随着时间的逝而消散，而凡渝带来的影响也逐渐褪去。

你昏了过去，不知何时又醒了过来……

“铮——”你双目通红，举着满是鲜红血的菜刀再次朝那颗黑颅刺下。

一刀又一刀，你眶发红，发狠地刺下……

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了。

你沉默地坐在病床上，发呆地看着钟表上的时间。

有人给你发了一段视频，是用之前凡渝给你发照片的手机号发来得，破旧的别墅大厅中立着一座十字架，十字架上捆绑着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尸，尸被啃咬的血模糊的面容一如那晚你最后看到的画面。

就像你幻想的那样，一切都结束了……

站在客厅中的那人转过面温柔，材比之前显瘦了了许多，鼻梁上还架着副框架镜，“阿梨？”声音是记忆中的轻柔。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凡渝到在地上，你才丢了菜刀，失去力气地倒在厨台上捂住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