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变态……呀！”伊南娜哭得不过来气，就算断断续续地也得骂他一句，“关掉…关掉啊！”

“…理论上，它们使用了同一条神经回路。”伊南娜回答，“但也许你是对的。”

伊南娜绵绵地哼了几下，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说话。她唯一有力气的就是再次撑着疲弱无力的四肢往前爬，没过几秒就浑地倒在了墙边。

“你就怎么样？”受到威胁的山田气定神闲地继续摆着手机，“说啊？”

有些想法像是致命的酸，渐渐蚀穿了她的颅，意识，骨骼与牙釉质，悄无声息地了每个细胞每个分之中。

“你喜哪个？前面的还是后面的？”山田咬着她的耳垂问，“前面是你买的，后面那个是我买的，嗯？喜哪个？”

行吧，绵羊时间结束了。山田耸耸肩，把那颗扯来，换上自己的狠狠去，啪啪地饱满的上扇了好几掌还不解气，恨恨地训斥：“小混！”

“噗！”山田哑然失笑，“你试试？”

是电击，他知伊南娜最怕这个。

虽然心里有打鼓，但他还是决定当下先享受一番云梦闲情，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难受吗？舒服吗？疼？？她就像罐被打翻的蜂，甘甜的糖浆滴滴答答地了满地。这绵得像颗棉糖似的躯，在电与情的温下彻底熔化，黏腻的晶莹浆逐渐落，丝，剥离，显不可摧的青铜内。

希望伊南娜不要太过聪明，学以致用。

恃而骄是吧？

伊南娜安安静静地躺着，一言不发。她的泪都快了，咙发苦，怔怔地看着墙面。

她瞥了一山田，轻微开合几下仍是没能发声音。山田就坐下，把她抱怀里；两人靠得很近，肌肤相贴的距离。他近乎怜惜地吻了吻伊南娜汗的额。

着哭哭啼啼噎噎地求他，“真的要坏了——咿！”

“娜娜？”山田叫她，拍了拍她的脸颊，“嘿，说句话。”

他那时候就清晰地知自己完了。一直以为只会剩下些幻想与回忆，现在却仍然能摸到这温鲜活的，听到她咿咿呜呜的哀叫和甜腻腻的撒，大概已经算是天随人愿了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混！”她下一秒就尖叫起来，在地毯上疯狂扭动着挣扎，仿佛一条脱窒息的鱼爆发最后的求生望，“别开！你狗日的再敢开我就——！”

“啊？”伊南娜茫然地抬看他，后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奇异的疼痛——

呃，当然，他自己也怕。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被玩到求饶的经历，山田嘴角不由得有搐。

电击又来了，随着电一起刺的还有源源不断的快，钻五脏六腑每一神经，激得她发麻。浪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意识飘在云里，得像要化。

怎么会坏呢？他轻松地想着。这些都是被他们玩到熟练度满的常规作了，怎么可能会坏呢？

“Go to、 fuck yourself…”伊南娜咬着牙，泪像断了线的珠似的不断往下，拿绝命狂徒的气势狠狠瞪着他，“我就把你绑在沙发上，自给你看！”

她神智涣散得很，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死角了。

伊南娜是会愧疚，但绝大多数时候她的愧疚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没过一会儿就会烟消云散——因为其实山田也没法一直生她气。

“呜……”

“…你能记住吗？”他轻声问，“这个角落是我们特意空来放猫爬架的，准备以后收养一只，取名叫Microphone。”

行，那就骄吧，反正他也拿伊南娜没办法。

她就是一只黑蝶贝。山田神地想着。月亮的甘与伤痛的泪在她这里通通被除去杂质，富集华，炼成一颗颗珍贵无价的大溪地黑珍珠。

“对了，后面这不能震动，但有个特殊的小功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站起去翻自己的手机，“你当时能撑半分多钟呢……”

“形象和情的记忆是相互分离的吗？”他问。

伊南娜刚离开时山田还不太适应，每晚都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凌晨才睡。在梦里他又看见手机屏幕亮起，伊南娜沉寂已久的社账号更新了消息，于是就迷迷糊糊恍恍地爬起来查看，果不其然仍是杳无音讯。

“哈，你现在是真的……”山田走过去，蹲下伸手抹掉她角将落未落的泪珠，“也太不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