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低低地笑了，但不禁越笑越停不下来；膛震动起伏着，手臂却搂了伊南娜，受着她不明所以疑惑的目光。

她咬住了那手指，一向里吞直至抵住咙，才又眯起睛抬看着他。

“错了。”袴田维指的指腹压住她柔的下，“要说自己的全名才够正式，明白吗?”

伊南娜羞耻得浑发抖，小脸涨得通红，泪要掉不掉地挂在角打转。袴田维就站在床边，从她正上方俯视着，居临下地扫过她的发丝、脸、脖颈细腰长与瑟瑟发抖的小。

他知伊南娜确实是痛的，他自己也被夹得难受。甚至有些凄惨但无效的尖叫声渐渐弱下去，他毫不犹豫地长驱直，执意要撑开每一寸稚的，直到抵住最的。伊南娜手脚仍然被束缚着，疼得额冷汗涔涔，下被咬得牙印累累，原本红的更是绷得发白、似乎还渗些血迹。

袴田维啪地一声拍了拍她白的，几乎是扛着她了浴室：“少来了。”

但是伊南娜没有哭。虽然她又气又掉泪，哪怕被谁多咬一尖，止不住的泪珠都啪嗒啪嗒往下掉；可现在她只是仰躺敞开，颤抖着任他摆，疼得厉害时会像条脱的鱼般猛地弹起来，也不由自主地再次收再次被开。快不是没有，但实在来得太慢太慢，的被带去再来，重复太多次后几乎已经麻木了。没有泪也没有，安静得只剩下息和心。

袴田维低声念，大的退甬，再挤来，像柄钝刀一次又一次割裂脆弱的。没有经过任何扩张与额外的小艰难吞吐着那青毕的，被带来的透明像极了泪，一滴滴沿着下。

男人一言不发，屈膝跪在了她面前，大的躯仿佛一面铜墙铁。他的肤白皙到与伊南娜相近，而他俯压下来的动作仿佛玉山将倾，浅蓝绿的睛像珍稀的绿孔雀翎羽般优雅璀璨。伊南娜的手腕与脚腕被捆在一起，的小几乎是向着天板毫无遮掩地暴来，可怜兮兮地着。袴田维一手住她的膝窝，一手握住了自己得发疼的。

“诶？诶诶——呀！痛！袴田维你——痛痛痛！停下啊——啊！”

“伊南娜，我要去了。”

袴田维的手指些，逐渐抚过她的上颚。腔黏十分脆弱，哪怕是指甲划过也会留下伤痕，但伊南娜闭上了，任他肆意。他早该知的，玫瑰即使带刺也仍然甜。

“你要和娜娜吗？”小玫瑰问他，像打了胜仗一般志得意满，“袴田维，你要和娜娜吗？”

他伸手，带茧的指腹轻轻剥开腻的，闭的就藏在里面，小而窄，但一着。他又打着圈了充血涨大的，伊南娜的大立刻搐了一下，想躲但躲不开。

袴田维知伊南娜还没好准备，太了，他至少要用手指先给她一次才行。但不知怎的，他也确实非常想——

“袴田维、呜、袴田维。”伊南娜被得断断续续叫着他的名字，连呼都应接不暇，“袴田、维……”

“伊南娜。”他问，“以前过吗？”

连肚都涨涨地发疼，仿佛内脏也被牵连到似的。伊南娜委屈极了，但又不知袴田维为什么突然发难，只得边呼试图放松边恶狠狠地瞪他。

疼痛使人清醒。袴田维想着。伊南娜还会有许多许多经验，相泽消太容忍而情，山田样多，八木俊典——好吧，八木俊典无论如何都是独一无二。

伊南娜被他放在床上，发漉漉的，也漉漉的。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所幸肤上的很快被蒸发，凉意也渐渐褪去。袴田维站在床下看她，挂在衣架上的仔外成了他的武与工，细密的丝线缠住伊南娜的手腕与脚腕，又随他心意缓慢收靠拢，直到她不得不面向他彻底敞开，膝盖甚至到了肩膀。那朵小玫瑰的彻底绽放，着等待受的窄甬。

像只洋洋得意又求不满的妖。

“伊南娜……”

“那当然是——”她刚想回答过，才又想起确实记不得什么，一时间卡住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