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齐烽忽然笑了，垂着不看她，“孔姒，你忘了我是什么的？你名下有一张新的银行卡，你在兼职攒钱，想什么？”

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弹两条来自魏知悟的新消息。无人应答的沉默后，屏幕熄灭如夜幕降临。

齐烽坐在餐桌对面，餐盘里放着一份烟熏培三明治。他靠着椅背，下生了熬夜的青茬，一眨不眨看着孔姒。

平和被他轻易挑破，齐烽不复之前的讨好或容忍，轻描淡写宣判，“今天开始别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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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的时候，孔姒离不开他，少女的世界里，把伸援手的男人当救世主，当她生命中的定海神针，她的安全来源于齐烽。

这算是谅解，或是压不在乎？孔姒心里竟然不好受，他的表现让孔姒觉得，他只是被路过的浪动咬了一，且慈悲为怀地不追究。

20岁的时候，好像是齐烽离不开她。孔姒不知这一切如何形成，越会到齐烽的情绪，孔姒越有无力的心碎。

“你想离开我。”齐烽替她说答案。

孔姒哽住，呼瞬间慌了，双翕动着答不来。

现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照往常，齐烽不该还待在家里，其实他已经变了很多。孔姒和齐烽在这场矛盾后，恍惚地回看，发现彼此位置调转。

片刻过后，对面回了一个“嗯”，冷淡得不像当事人。

孔姒僵在桌对面，眸光颤抖，倒映齐烽冷心冷面，起便要往外跑。

齐烽坐在原地看她，像猎人看一只惊慌失措的野兔，蹬着想逃离捕兽夹。

“吃早饭吗？”他问，一切听起来分外平和。

“你最近没用卡里的钱。”齐烽打量她咀嚼的神态，话说得平淡。

孔姒埋低，她不知这是她一贯心虚的动作，瓮声瓮气说：“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来了，这段情节写得有艰难，往后估计还要艰难四五千字，过了这块就要复仇的尾声了。

她曾经渴望齐烽死心塌地的这一幕，可终于亲得见时，孔姒正准备从他的樊笼里来。

齐烽在房间外敲门，他知门锁必然反锁，不去不自量力的举动。

努力整理措辞，“你就当我耍酒疯。”

空气搅动为焦灼，孔姒心起起落落，答不一个“不”字。她还未彻底决定离开，只是攒一随时能走的底气，提前被齐烽发现了。

“你不去的。”

并非给他们的情判死刑，孔姒只是需要一段平和的时光，思考她和齐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