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渊了，两人都心知肚明。

“一刻钟……”迟客咀嚼他所说的话，扬言：“你现在跑去山门，吩咐守门的弟，不许任何人下山，让他们想一想申时至此刻有什么人下山，记不清楚不要，先把记住的用笔写下来。”

“是申时一刻（15:15），我离开差不多一刻钟。”

下《玄天》第二章被盗，涉及玄通派功法传续和秘法的问题，确实不是件小事。

“此事是如何发现的？”他无意多铺垫，直接开门见山。

但孔渊脸上显然更难看几分，眉间牵连一还不开的忧愁，孔渊从怀里掏自己的那块玉佩，与他：“这玉佩尚且在我这里，其他人便不得而知，但从你那些师叔看来……”

而且他细细思来，那位弟长相也好像从没见过……

他当时只急着要去如厕，差一秒都忍不住，见到个拿着玉佩的弟，没细看是谁，让他先帮自己守一下门。

跟前守门的弟回答：“回师兄，我方才检查藏书楼时，发现锁着秘籍的箱被人撬开，《玄天》少了第二章。”

师徒两个对视一，都知前的弟有问题。

探一二。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迟客捉住重，余下的让他闭不谈。

那弟支支吾吾，不太敢说，也不敢看迟客和孔渊的睛。

但最可惜的是，迟客虽然有天赋有能耐，但却是栖霞山庄少主，恐怕要回去继承家业，未来不一定能接手他的掌门之位。

迟客已修习至九章中的第四章，这功法晦涩难懂，哪怕为掌门的孔渊，耗尽几十年心力，也不过修习至第八章。

“是！”那弟跑去后，迟客再次对上孔渊的睛，两人都在心中猜测，恐怕那盏茶也不是什么好茶。

但他可一言论断，迟客能修完九章，成为像开宗祖师爷那般的人，他差的不过是时间。

“那今日藏书楼第五层可有什么奇怪的人？”

孔渊再次重重一叹，“也就只有你，才能让我安心几分。”

孙忌如今重病在床，虽然有养好的迹象，但气力不足，哪怕贼人被他当场目睹行盗过程，也未必能凭一己之力捉住。

结果等他回来时，哪里还有拿着玉佩的弟啊，他愈思愈奇，玄通派最求团结互助，拿着玉佩的只会是各长老的优秀弟，不会让第五层空着。

他开了门在藏书楼第五层中翻找，发现装着《玄天九章》的经卷遗失第二章。

正因如此规矩，《玄天》被收藏于藏书楼第五层，每日有弟把守，闲杂人等不可第五层，唯有持通行玉佩者才可，而通行玉佩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才有。

“后续徒儿知如何理，师父先不要急，我去安排便是。”迟客垂首恭敬。

迟客神情肃穆，声音稳如洪钟，不见愠怒，话里的威严却仅仅压着那位守门的弟，“此刻不是计较过失的时候，但说无妨。”

“惟有孙师叔的玉佩最容易偷。”吃客接话。

那弟一咬牙，双一跪了下去，全盘托，“是弟的错，今日贪喝了别人送来的茶，却一时腹痛去了恭房，让一名持着通行玉佩的弟钻了空。”

“那弟不像是各门长老的亲传，从前师兄们来第五层时，我都是见过的，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