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占便宜充好人的论调，胡周从父亲那儿小听到大，说得极其顺溜。

然好，如果不该打折，我愿意补足差价。”

辛再义颇为欣赏地看了胡周一，说：“给你们优惠是因为你们看起来是真想多考分，想必应该不用我功夫维持课堂纪律。”

透明的飘渺人形上下翻飞，就连纳兰荣光、十分、蓝盾、希腊老人这些大的存在也舞动双手乖乖忙碌工作的样，不敢有丝毫妄动，只能偶尔逮着机会简短的。

荣光说：“据我观察，巡游者的行动频率一直在提，从来没有降低的时候。”

“那我们就会重归蒙昧，就像下面那些为生存而挣扎的孩们一样。”希腊老人沉重地说。

艾维漂浮在半空中，看起来无所事事。他懒懒地说：“据我所知，神罚者没有固定的壳，他们更像是一清洗壳的洗涤剂。因为不属于任何壳，所以可以对任何人都冷酷无情。”

黑白世界，一片沉寂。

希腊老人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需要对巡游者作更多了解。”

小艾，你到底还能介绍多少生意？大致能让我月多少？你倒是赶给句话呀！

这开场白，可比那些只知讲题的老师要明多了！胡周更加定了补课的决心，但看着沉默太久的手机，也禁不住焦急起来。

“我们要自救。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荣光说，“艾维，你有什么打算？”

……

“巡游者嘛，比神罚者更简单些。”艾维从手心里抖一个金的圆球，不过在先知们的中，这个圆球表面并不光，而是以数以亿万计对称分布的金轨迹构成的。

……

“那么，我现在就跟你们说说考是怎么回事，不用记，用耳朵听就好。我实话跟你们说，考并没那么难，很多人考不了分，除了自己不努力之外，主要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教法不对，一个是学法不对。我给你们上课，除了用正确的教法教你们，还要教你们正确的学法。”

十分附和：“是的，它们的行动频率每提一截，我们的自由活动空间就少一块，长此下去，我们迟早被困住。”

即便是那座曾经万人云集的正七边形祭坛周围，也没有了多少声息。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艾维说。

一直沉默的蓝盾突然说：“你无端的猜测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合理。那么，你怎么解释巡游者？”

十分问：“艾维，用你的壳理论来解释，巡游者和神罚者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也是壳中的灵魂吗？”

荣光说：“神谕一条接着一条，巡游者却迟迟不退，我们什么都不了。这样下去，只怕要耽误接引人的大事。”

言辞间透一丝怨念和疲惫，鬼知他下午在顾彬他们那堂课上经历了什么。

“这是我对巡游者的行动轨迹的记录。可以看，它们的行动比神罚者要简单得多，呈现明显的正态分布。我认为，它们是某计时设备的灵魂，简单，却很难缠，尤其是它们的行动频率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