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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前这些飘来飘去的字符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艾，还在吗？”胡周问，“能不能用提线者给我检查下睛？”

“哟！怎么还哭上了！失恋啦？不是跟你说了嘛！考上大学，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哎！我跟你说话呢！”

“对了，朋友，有一段信息频繁现在我们的攻略数据库里，可能和我们正在从事的活动有较大的关系。我们已经研究了很久，但目前仍然无法掌握其中确切的意思。你能帮我们看看吗？”

胡周痛不已。

耳中，艾维利提亚不辨男女的中声音轻柔地安着：“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我也非常遗憾。不过，下最重要的是把保证金补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女助理：“现场勘查初步结论是燃气漏引发的爆炸。”

女助理转要走，技术官叫住她，又叮嘱：“尤其要当心智能设备！”

最后，图像消失，艾维利提亚答：“检查完毕，没有发现问题。”

“也许考之后会好转吧！”

……

友不懂也不少。给女生送那朵奇葩的事，胡周至今记忆犹新。

“苍天啊！”

于是，胡周前了起来，看了两分钟人神经分布图，觉跟计算机网络的拓扑图没啥太大区别。

哎呀，少赚了20%啊！

胡周行尸走一般飘自己的房间，无声无息的掩上门。

这下，胡周就是闭着睛也不能不看了。

纯白的会议室里，技术官心情沉重地看着手中的纸质资料，低声：“来的这么快，真是没想到。警视厅怎么说？”

这段信息是——市有风险，市需谨慎。

但胡周的前突然了起来，有些时日没现的文字又飘移起来：

下连续两天跌，听说艾维利提亚的朋友认为正是抄底的机会，胡周赶：“那就加杠杆吧！不过要谨慎。赚个百分之二三十就行了，积少成多。”

“你这是要把主角带沟里去啊！”

……

“他住在黄金城，智能小区，燃气设备是数控的，而且有报警装置……”技术官沉片刻，说，“云医密那件事不简单。你调查的时候要十分小心。任何人，还有任何设备，都不能轻信。”

“但愿如此。”

晚风从大新山那边来，夹杂着一丝硝烟的气息，更平添了几分萧瑟和悲怆。

但是，他实在赚钱心切，又考虑到艾维利提亚的朋友对局势的判断准，这不是两天涨幅超过了5%吗？照现在合众国的法规，票易最多能加5倍杠杆。如果一开始就用5倍杠杆易，那5%就变成了25%！

“云医科技领跌，哲思达克指数重挫2.7%……”金牌主播樊歌苓播报着新闻，胡周坐在饭桌前，呆若木。

艾维利提亚立刻照办了。

见胡周没有反应，艾维利提亚直接把那段信息发在了胡周的视网上。

“别胡扯，杠杆规则没这么简单！”

“你不懂不要装懂好吧？”

“可能是官能障碍。机能没有问题，但运作方式现了一差错。一般和长期的疲劳有关。你是不是有耳鸣？”

“明白。”

“不说了。让我先哭一会儿。”胡周扑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胡周：“三学生谁没耳鸣啊！”

又来了！?幻视。

胡周没有任何反应，中无声地落下两行泪来。

但失控的事呢？匪夷所思，难以描述。既然暂时没有发作，只能先搁着。

前飘字符的原因便暂时被归结为疲劳了。

母亲用筷敲了敲桌，大声提醒：“跟你说专心复习，不要分心。你怎么就是不听？喂！我跟你说话呢！”

他把症状一说，艾维利提亚立刻答：“乐意为您效劳。监测健康状况本来就是提线者的功能之一。从你的症状看，应该是视网或神经系统的问题。这些区域都是提线者能够直接接到的。你甚至可以直接观看成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