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老板风风火火走工作室办公室，风满面。

真可笑，白白挨了一通打，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

“好吧。那第二件事是？”李槐问。

其他人都轻轻叹了气，只有程梁君摸着发的脸，激动地笑：“不委屈，一都不委屈。”

关于他脸的原因，没有人问起，他自己也不提。但胡周知，事后私下里他一定会来打听的。

……

……

胡周端坐在他对面。小丽正在提着茶壶给他的茶杯里斟茶。

程贞德：“就当是让利吧！”

李槐迎上去问：“谈妥了？”

胡周一边跟着老板往外走，一边心想：是该有展了，明明是科幻文，却在一个税务手续上纠结这么久，实在是匪夷所思。好在，这一切总算要过去了。

程贞德：“妥妥的。”

“真的？”程贞德将信将疑，“本来还安排了吃饭后继续唱歌的……”

程贞德劝：“抢夺先机嘛，轻装上阵吧！这事你辛苦些，继续盯着。”

小丽幽幽叹了气，程贞德便不往下说了。

…

说着，他又很娘炮地握了握拳。

李槐不快：“还是往下压了不少啊！”

胡周：“他临走时给了承诺了。我看他情绪比较稳定，应该不敢……啊不，应该不会反悔。”

程贞德恍惚了大半个小时才稍稍清醒了些。

“啊？定金都不给一个就让我们活？这不合规矩啊！”李槐不满。

程梁君是最后一个苏醒的，两边的腮帮已经得老，右边比左边要大一圈去，不太对称，胡周觉得自己的正手还是弱了些，往后需要多练练，那样会打得更观一些。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今天大家都很努力。谢谢大家了！”程贞德和员工们一一握手，连声：“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a证书拿到了？”胡周问。

没过多久，李槐也清醒了，搞清楚状况之后，：“走了也好，都什么年代了，k歌好土的。”

……

“第一单，算了，不要影响长远大局。”程贞德，“接下来集中力好两件事。一个是尽快个初样来，这叫先声夺人！”

见老板张成那样，胡周说：“他走了。”

“都搞定了。”程贞德，“这回，我可是请了手的。”

“糟了！”程贞德。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说。

程贞德：“下浮5%。”

李槐：“这已经不是让利了，这是倒贴啊！”

李槐又问：“金得利给我们什么价？”

看到边空的坐席，他叫了声“哎呀”。

“赶把公司注册给办了。这叫有名有份。”说着，他招呼胡周，“周啊，走，我们再去启明岛跑一趟！”

程贞德看一屋狼藉，跑得没影儿，想打金胖手机，但是想到自己就算打通电话也没什么别的话可说，只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