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周也不明白，问：“这里不是镇上吗？”

胡周：“复印一下而已，跟保密有什么关系？”

“请问哪里可以复印？”程大叔问。

程大叔困惑了。这不就在镇上了吗？整个北岛不就是一个镇吗？

工作人员：“这里是乡下。商业街那里才是镇上。”

工作人员：“我也想让你们早办完，我也想早收工，但规定如此，我没法违背。”

胡周想起了某大小，：“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成衣店买到适合自己的尺码的。”

半个屏幕那么大来研究。

程大叔也说：“行个方便，我们早办完，你也可以早下班嘛！”

而大龄勤杂工的女儿还算让他省心，三大学三专业毕业之后，了三的职业，拿着三的工资。

被引导着跑了三个窗，填写了一大堆表格，繁复是繁复了，但总算是就班，有条不紊。

办税大厅的工作人员说，需要税员一个罚款后的后台理。

叔侄俩欣地着叽里咕噜直叫的肚，觉得只要能把事办成，不吃午饭也值了。

工作人员要一式三份的材料复印件，程大叔带的复印件不够，需要复印。

“镇上有复印店。”工作人员。

第三次来到启明北岛税务所，依然是人满为患，排队。

段英在财务方面确实很专业，没有任何纰漏，但依然有些她无法解决的状况，比如复印问题。

于是，门，双滴顺风车，商业街，复印，a4纸五元一页。

段英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繁琐的作，一直保持着极佳的耐心。

复印完毕，再双滴顺风车，税务所，递复印材料，继续办后面的手续。

“朋友，她的衣服不太合，这是否表示她不够专业？”小艾问。

现在看来，职业倒确实没有低贵贱之分。今天程大叔的事业就要靠三职业来续命了。

工作人员：“这里不提供对外复印服务。保密条例规定了的。”

然而，受理手续是办好了，之后把税务状态转成正常的手续却办不了。

但这回有资财务段小压阵，叔侄俩心里多少有底。

停车，登船，漂洋过海。

排队等待的时候，程贞德不时和她闲聊几句，问问她父亲的近况，说说自己和他父亲的旧日情，并盛情夸赞段姑娘才过人。

“这里没有复印机？”他问。

如此折腾到下午两，窗总算受理了非正常转正常的手续。

胡周回忆了一下，娘咧，商业街在码那儿，这跑一趟等于把全岛给逛遍了。

场面僵持，段英打破了僵持：“别争了，快照办快完事。”

……

胡周看看程大叔，程大叔看看段姑娘，资财务段姑娘也懵圈了。

……

不过胡周听了一会儿程大叔的往事，觉得无非就是两个在国营研究机构中郁郁不得志的老实人苦中作乐，现在，其中一个槽创业，另一个临近退休还在打杂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