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彻底垮了，就像一木偶一样被带到太宗皇帝面前。之前他已经整整失踪了一个月，但是城破那天他忽然现在了自己的龙椅上……猜猜是谁把他带去间太宗皇帝的？”

“原本？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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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节公？”人低呼一声，他忽然觉得这个地方空气淤滞得让他无法忍受，定了定神后又问：“可是，迦楼罗王，他不是被太宗皇帝……”

人一愣：“他还活着？”

说到这里，无漏和尚抿双，像是迫自己停下来。

和尚：“羊佛。另外，那个潜屋内的将领，姓程名叫咬金，他后来跟随太宗皇帝时改了个名字，叫程知节。”

“下面才是最彩的分，张永通说服太宗皇帝，让自己为其效力。之后他带着羊佛铜像，通过一个化名秦王府。你知，太宗皇帝一生都衷于各荒诞不经的仙术，而张永通把这衷转化成了一痴迷。登基之后，他竟然传旨让张永通掌紫衣伯一手筹备起来的虎贲营。”

“没错，王雅量。”和尚顿了顿又说，“还记得当初王世充在洛城下以少胜多打垮李密的事吗？张永通让太宗皇帝相信这都是羊佛的功劳。而当太宗皇帝大军压境之时，三个月不到时间，除洛以外的伪郑全境竟然不战而降，张永通声称这是因为王世充杀皇泰主怒了羊佛。”

周问鹤连忙摇摇，这实在无从猜起。

“你明白了吗？虎贲营从建成之日起就是一个怪胎，营内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诡异的宗教狂气氛。几乎每隔几天那里就会让人不安的传闻。不是某个怯懦的新丁忽然没来由地自大轻慢，最后在演武时一个疏忽赔上了自己的命，就是某个经百战的校尉，有一天忽然像城破后的王世充一样，变成一神涣散的傀儡。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事故，不知所谓的仇恨，以及……一些本不能解释的意外。但是撇开这些不谈，虎贲营依旧是天策府内公认的，最有战斗力的军队，它有着良的装备，悍勇的士卒，以及充足的粮草补给，事实上，它很快就成长为天策府的中力量，直到有一天……”

无漏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张永通。”

，一天夜里，他无意中在王世充一所人迹罕至的别院中听到朱粲和张永通的争执。不久后王世充和张永通从房里走来，边竟没带一个卫士。那个将领等两人走远，才壮着胆潜房中，结果看到迦楼罗王一个人在一张椅上，浑是血，显然已经气绝多时，但是，他一只手臂僵却依然地抬着，笔直地指向房中伫立的一尊神像。”

“有一天人们发现张永通，整整齐齐地穿着全的明光铠，倒毙在自己家中的一张椅上，一只手抬着，默默指着房中的一个神龛。那里原本摆着他从洛带来后，一直未曾离的羊佛铜像。”

“斩首。”和尚打断了他的话。“没错，太宗皇帝攻克洛的时候，确实找到了一个迦楼罗王，当时他披着鲜艳的五彩法衣，像是一只猴一样在地上蹦着。”说到这里，无漏和尚地了一气，“太宗皇帝时候回忆说，城破后的洛就好像是地狱中恶鬼全都发了疯，整座古城完全被癫狂和恐惧满了。”

“那尊神像难也是……”

周问鹤无奈地叹了一气：“太宗皇帝看来是相信了。”

“紫衣伯？你是说……虎贲营的缔造者是紫衣伯王雅量？”

“那么王世充呢？”

“铜像不见了，之后再也没人见过它。据后来到场的知节公说，张永通的死相和迦楼罗王当年的死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