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

她叹了气，这才发现夜幕降临，宿舍一片漆黑，才惊觉一觉竟睡了这么久。接着匆匆起

气也放得轻。

她又跑去洗手。回来时他还维持刚才的姿势，帐篷里铺着浅灰薄毯，还有块同枕，周围弥

之后就陷沉沉梦乡，刘晓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她这一觉睡的极沉，再起床时是被电话吵醒的，睛还未睁开，手已在枕下摸索。

“往后推推，我在门，给你十分钟。”

“也是。你们不像在恋。”周顺顺眯睛贼笑，“像老夫老妻。”

药完了，他穿上外，从包里掏国队长盾牌图案的手袋。她没及时伸手接。

“问你话呢？”

说完脱掉外，撩起上衣。

“有没有你不知？”药味儿渐渐散开，只听他，“你乖乖听话什么事儿没有，非要拧住，你以为我吃饱没事想打这电话？”

“你嘛？”

“白杨他们来了，好长时间没见，正好聚聚。”

“……”

他说的是给她舅妈打电话的事。

那时候的项林珠很愚钝，只看见他的折磨，看不见他的心，更别提去思考，这荒郊野外的他是怎么给手袋充的电。

“阿珠啊。”

她想，谁敢给你甩脸，开却是：“没有吧。”

她也不想戳破，哑着嗓说：“随你吧。”

“愣着嘛？”

来得及买衣服，却来不及买鞋。

“困了。”

手机那边的人愣了几秒才开：“嘛呢，睡着了？”

“那你给我甩脸？”

声音沙哑，的。

“睡觉。”

她顿了顿，这才拿着，那东西还是的。

“能不能借你的跟鞋穿一穿啊？我还没来得及买呢。”

她没声。

她被叫醒，闭着睛皱眉：“嗯？”

漫青草的气味。

“不是，没睡好。”

“喂……”

“阿珠我找到工作了。”她转了个圈，“这衣服好看不？”

刘晓娟正在宿舍试衣服。

前晚因为郁闷没睡好，昨晚因为拥挤没睡好，这会儿她困得快睁不开。

接着从床上坐起：“有什么事吗？”

“不用了吧，我不太饿。”

大约过了两分钟，刘晓娟又开。

“来吃饭。”

“背上又长疹，替我抹儿药。”

没。

她掀开，移开屏幕瞧了瞧，是谭稷明。

“晚上和谁住？”

“活。”

她了，换了鞋爬上床。

“大清早的睡什么觉？”

听着，声音已经淹没在枕里。

他说完就挂了。

“周顺顺。”

“没有。”

“你不是和同事去玩了吗，玩通宵啊？”

“谁会把喜的人当成苦力使唤。”

她拿着药刚要往外挤，突然停住了：“……我没洗手。”

“……”

再回去时周顺顺八卦：“嘛去了？”

“……”

“生气了？”

“……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

“他什么事都叫你去，是不是喜你？”

他皱眉：“赶洗去。”

隔天返程，她粘着周顺顺坐考斯特回去，提前在路下了车，再坐公回到学校，连公司大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