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杳哪里敢说不好，被她吓得不知所措。

她速度太快，成飞龙来不及躲，背上被扫帚柄划了一，火辣辣的疼，不血也得破层。他痛得直气，回过来大骂：“你发什么疯！没看到我在安她吗！”

“我沾，但她在的时候不用。”林致拍拍他的背，“说吧，怎么回事？”

“没事，我给经纪人打个电话，正好也有事要谈。你别心这心那的，照顾好自己最重要。”她摸着她的脸，心疼地说，“又瘦了，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趁着这几天林致在，别吃堂了，好好养养。”

钟杳杳二话不说，门就抄起扫帚朝成飞龙打去，被林致拦腰抱住。

却没想他第一句话竟是：“有烟吗？”

画面实在惹人误会。

“没有。”

这顿饭确实没能顺顺利利吃完，不过原因不在罗清越千疮百孔的小心脏，而是周小舟了事，电话里哭个不停，话都说不清楚，只一个劲地问她：“杳杳，你在哪里呀？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成飞龙偏打量了他片刻，随后摇摇叹：“不愧是好学生，找个男朋友都是烟酒不沾的。”

“那你呢？”总不好让她去打车吧。

他都不知，这丫暴力倾向这么严重……

“我没有欺负她。”成飞龙说，“我去西门外一家咖啡馆，图近，走的是小路。西门那块正在建新的研究生公寓，平日里还好，今天却是雪和砂土堆一块，脏得不行。那

罗清越坐直，定定地看着他，随后面无表情地说：“你俩上辈是不是玩谍战来的？特么双向暗恋居然还能瞒得这么好！”

钟杳杳骂回去：“没看到她叫你走吗？有把人安到哭成这样的吗！”

“我暗恋她很久了。”

而周小舟终于停止了泣，怔怔地看着他们。

五分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女生，成飞龙跟着林致坐在了系馆外的坛长椅上。寒冬腊月，即使是午后光正好，冷风依然簌簌地往衣领里钻。积雪未消，时不时压弯了树枝往下跌落。

“那你怎么会知？”

罗清越拍着她的背安：“别急，不会有事的，不要慌啊，你一慌，她哭得更厉害。等会让林致开我的车送你过去，很快的，别怕。”

“杳杳！冷静一！”

她把他们送上车，临走前又敲了敲驾驶座这边的车窗，林致摇下窗，她叮嘱：“林致，我把我妹妹给你了，你不许欺负她。”

周小舟没回宿舍，钟杳杳找到她的时候，她蜷缩在系团委办公室的沙发上，成飞龙在一旁给她递纸巾，递一张就被她骂一句：“你走啊，谁要你在这陪我了，谁要你！”他也不生气，固执地到她手里，任由她擤完鼻涕再扔回他上。

“没有。”

”

趁着他俩怒目相视的瞬间，林致夺过钟杳杳的作案工，一把将她在会议桌旁的凳上。

一颗金刚心，生生被打击成了玻璃心……

这饭没法吃了，既要忍受对面那两人秀恩，还得时刻怀疑自己的情商智商，混娱乐圈都没混得这么心累过。

林致掸掉肩上的雪，静坐着等成飞龙开。

林致转看了看专注于发微信询问情况的钟杳杳，回过来朝她，郑重承诺：“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