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易心的神情，一抬，就被易心抱在了怀中。

袁昊泽看看易心，又看看地上的尸，“那现在……现在要怎么办？”

的。”

袁昊泽重新被易心抱住。

“嗯……”

“是啊，不会找来了。没事的，昊泽，已经没事了。”易心抱住了袁昊泽的肩膀。

李菲菲和她的孩一起消失了。

越是这样回忆，他越是信自己的想法。

易心不是不能理解李菲菲的想法。不少人都是这样，对于自我的定义局限在一个狭窄的牢笼内。活人无法接受鬼的存在，恐惧于鬼的存在，于是，当他们死亡，也就无法作为鬼继续自己的人生。这样的人并非绝大多数，但也绝非少数。

那个范晓诗已经死了。

至于李菲菲，更像是被范晓诗的给拖累了。

易心的下颚抵在了他的肩，脑袋就贴着他的脑袋。

袁昊泽心不在焉，他的思绪有些混。

易心像是哄孩一样抱着他的，抚摸他的后脑勺，拍抚他的后背。

易心捧起了他的脸。

对自己孩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杀了她。

袁昊泽想清楚下的局面，受到了另一恐惧。

“那太可怕了。”

可能死了，可能还在。可能还会现。

“啊……是……是被鬼……”袁昊泽不禁附和。

“幸好你没事。太好了。幸好你没事。”

袁昊泽垂下，一时间陷了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他将自己的猜测一脑都倒了来。这两天的遇鬼经历也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复上演着。

对她的孩来说，夙愿已了，作为鬼，自然会消失。

“太可怜了……”

袁昊泽听到了易心的声音。

他的女朋友。

易心怜悯地望着地上的尸，“她是被鬼害死了吧。”

袁昊泽被易心一个“死”震到，僵地转看向易心。

袁昊泽还有些迷茫，只见到了易心不变的关心神情。

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易心安的话语，但前的现实总比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更需要他来理。

她太执着于这副躯壳了。或者说，她太执着于复活，太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两只鬼不会再现了。

袁昊泽没有回抱住易心。他看到了还趴在玄关的尸。

“现在应该没事了吧？这人已经死了……”易心松开了手。

那两只鬼却是不知去。

他像是亲经历了一场恐怖电影，电影中验了一把。

他觉到了掌心内温柔的双手，想起了自己面前还有个人。

“你真的看到了那东西？这两天你就一直看到那脏东西吗？太吓人了……幸好你没事。昨天你过去，也是因为这个？”

一想到此，袁昊泽吓得颤抖起来。

现实就是，他的家里有一尸，就趴在他家玄关中，还敲过他家的门，额上还有他家门锁来的大伤。

“那两个鬼应该不会来了吧。这人都死了……他们和你也无仇无怨的。”易心又说。

在关键时刻现，第一时间关心他的状况，倾听他的叙述，而且还理了……理了尸……

两人对视着。

袁昊泽下意识，先回答了易心的问题。

易心看向了袁昊泽。

“他们不会找来了吗？”袁昊泽惶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