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一时间无法开。

他知公司注册了不少自媒账号，向那驻的网站和有关门报备过，申请资料和审批后得到的回复也全都有留档。这些档案都是完整的，里甚至有薛小莲和易心的记者证，公司也完全备新闻从业资格。可以看来，老板在这方面到了无可挑剔，没有任何疏漏。就是所有这些东西，好像都没派上用场过，全都闲置了——唯一的作用大概是财务报表的时候，能挂个名目。

李叔疑惑地看向黎云。

黎云一阵恍惚，脑海中闪过了一些念。

“是微博上广告吗？我们的微博粉丝也不多。哎，好几天都没更新了。”李叔有些惭愧。

“……嗯，好的，价位大概是这样，广告内容我们微信上说了好了。嗯，我这边的联系方式是……”薛小莲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你也可以把文案发到我们公司邮箱。哦，好的，好的。再见。”

他对于新生传媒这家公司未来的发展毫无期盼，也没想过自己在公司中担任什么重任。就连日常的发微博工作，现在都因为他对自己的顾虑而彻底停止了。但他又的确受着老板的庇佑，受着薛小莲和易心的照顾。要不是黑白无常带着他来到这里，他大概会去投胎或是去酆都吧。

薛小莲难得愣了愣，才对黎云一个微笑来。

薛小莲好像本没有和对方达成合作的打算，说的话都是在推诿、敷衍。可她又没有彻底拒绝。

李叔忙问“谈成了吗？”

黎云抬看向薛小莲，正好和薛小莲的视线对上。

黎云看了边的同伴李叔，呼了一气，望向了薛小莲的睛，“其实，我没有那么重的事业心。公司还是老板的公司，是薛你在理。你不用为了我……什么改变的。”

只是，听着听着，黎云就觉得不太对劲起来。

“薛，其实……”黎云开了，又闭上了嘴。

黎云这段时间好歹给薛小莲打下手，应付了很多检查，理过新生传媒名下的一些事务，现在也多少有些印象。

薛小莲挂了电话。

黎云没想到还有人主动打电话来咨询业务。

“怎么了？”薛小莲耐心地问。

薛小莲笑着宽了一句，珠一转，看向了黎云。

领着工资，完全不活，对于公司的账项目还要提异议，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已经有一些知名度了。你们得很好了。”

“知名度……”李叔苦笑，“都是那件事情带来的知名度啊。”

“差不多。你们也听到了。那边报价也就那么多。”薛小莲说。

他更惊讶的是，新生传媒的对外联络电话居然有人知。

薛小莲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和电话那的客谈着，全然看不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和“实名认证”那都是李叔跟着黎云现学的东西。

他说的自然是那一连串的黎云死亡事件。他是那起事件的受害者，微博上整理来的受害者名单里还压就没有他。这实在不好说他对怪谈异闻那个微博有什么贡献。

黎云和李叔听得认真，大气都不敢一下，就怕影响到了公司重要的新业务。

可新生传媒和普通的公司又截然不同。前这个在这段时间内照顾着他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黎云没吱声。

不等他想清楚，薛小莲已经和那边完成了初步的意向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