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想跟他圆房的。

皇中的延英殿，一鼎半人的铜错金龙首博山炉放置在铺着方毯的地面上。金吾卫大将军和曾应贤都垂首站在香炉旁，而贞元帝坐在宝座上，气不悦：“昨日云南王府发生的事，你们给朕一个解释。”

她抬手住额，挣扎着要坐起来，腰却像断了一样，双绵无力。

李晔帮嘉柔净，又帮她把小衣和绸穿上。她往他的怀里蹭了蹭，似乎很依赖他。他低亲着她的长发，将她圈抱在怀中。今夜他的确十分愉悦，她一反常态的主动虽是自药力，但在开始时她说的话，应该是源于本心。

秋娘瞪大睛，吓得跪在地上：“老，老不敢！”

“玉壶，来帮我！”她叫了一声。

玉壶连忙走到床前，撩开床帐：“郡主，您睡了好久，这都快要晌午了。郎君门前，特意代我们别叫您，夫人那边也帮您说过了。”

“你扶我一下。”嘉柔有气无力地说。过了一夜，她已然是这样了，那人居然没事一样早早地门了？什么弱多病，分明是力壮如！

金吾卫大将军回禀：“昨日末将手底下的中候正在巡街，听到王府内有打斗声，便冲去

“我命你这么，你照便是。”李晔淡淡地说。

“郎君可有说去什么？”嘉柔赶岔开话题。

秋娘一直在骊山事，这次郎君搬回家，不喜新人，便还是要他们这些老人伺候。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摸清郎君的情，犹犹豫豫地将帕收下了。

嘉柔低咳一声。与其说是李晔折腾她，倒不如说是她缠着李晔，求不满。那回丹不过半颗就有那么的药，如果一整颗吞下去，她今日说不定就要废掉了。

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心志不，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开始。他仰躺在枕上，叹了气。手里还抱着她，但那被摧毁的意志，已经慢慢地拼凑回来。

如果说，当初他是为了少年时的情分和那纸婚约决意娶她为妻，将她视作以后要相护的人。今夜之后，那情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他发现自己竟然沉迷于她的，以及于她所带来的那满足。这么多年下来，他的意志其实已经很难被什么东西左右，可例外偏偏就发生了。这其实很危险。

“这个倒没有说，不过听到云松说广陵王府，应该是去见广陵王吧？”

这一夜，嘉柔睡得很沉。她已经许久没有过梦，这一夜却梦见了儿时的很多片段。无忧无虑的少小时光，是个香甜的梦。等她从梦中醒来时，仿佛不是自己的，像被车裂了一般。昨夜可是她这一世的初次，因为回丹的药力，她竟然跟李晔了三次，而且每次她都到达了极致。

玉壶连忙倾将她扶起来，看到她在衣襟外面的脖上有个很明显的吻痕，轻声说：“郡主昨夜想必很辛苦吧？婢听秋娘说，郎君折腾您到三更呢。不过圆房了就好，夫人那边也可以代了。”

*

：“明日给母亲差吧。你知该怎么说。”

虽说木诚节的作用早已不比当年，但毕竟有王爵在，天不可能不问。

嘉柔想起，昨日他说要请广陵王暗中帮阿耶，今日想必就是为了此事去的。也不知王府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