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的里却是不容质疑。

他颓然的垂下，未束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只一瞬间他周的气息变得颓废。

“住持？”

中划过愧疚，七妄忙收回手，神情却更加执拗。

木杖在地上轻轻磕了两下，住持低拄着向石阶上走去。“七妄，他是优昙，却也是燕离。”

明德只是又笑了一声，便不迟疑地大步星般离去，这般看来，明德住持原先拄着的木杖分明是个摆设。

声音清朗，如珠如玉。

眸中骤然一亮，顷刻间又黯淡，现在已经追不上了。

“无碍，”明德安抚地摇后，不急不缓，“七妄，这是师弟他自己的决定。”

七妄抬看向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侧的明德住持，和后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了空。

了空却发现明德住持的目光如炬回盯在了自己上，慌忙低下，光洁的明晃晃得可以照人影来。

“七妄。咳，咳咳。”

“各有因果，各有执念，个中意味，咳咳，旁人不可会，不可会。”

见气氛静默太久，七妄也不由得看了过来。

“住持，七妄不懂。”七妄立在原地不动，“七妄只知他是我的师父。”

闻言七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是师父的声音。

七妄连忙追问：“为何？住持，您是否知晓师父的去向，我，我这便去追师父！”

他看来什么了吗？

骤然被攥住，明德形晃了下，间抑制不住轻咳，脸上病明显。

此行，会有大难。

住持为何这般看着了空，而了空，七妄凝眉。

七妄和了空远远听到这几句。七妄摇了摇不解，也只得先放下追师傅的事，虽然步伐略沉，仍然大步向山上走去。

“了空，看着你的七妄师叔。”明德捋了捋胡，又咳了下。

“是。”在七妄追来时便跟在七妄后的了空连忙应声。

便等十天吧。

“是。”明德。

了空跟着七妄快步上前，目光却是飞快的扫了一明德离开的背影。

“住持，师父此行是否有难？”七妄仰询问，法力愈，知便愈，他心中不断浮现的惶恐不安必然有所预示。

“因果，因果，因既已结，终需结果。”

明德法师这两年骨也愈发不康健了，以往像是摆设的木杖如今愈发依赖。

“呵呵。”明德不由得溢了一声轻笑，即使不回，他也能想象得此刻少年里的持与固执。只是，这并非一个潜心向佛的僧人所需要的。

即使仍有些迟疑，七妄也不得不应声。“好。”

他本是送药回来，却看到七妄神慌张地向山下跑去，便追了下来。

“师弟到底教了他的期待。”这一句很轻，七妄只听到了明德说的，“罢了，七妄，这十日莫要追去。若十日后，优昙师弟仍未归，你便去寻他罢。”

快到山脚，一阵莫名的风却将他困在了原地，无法前行。

不待七妄反驳，明德又：“十日之约，也是师弟的意思。”

“七妄，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