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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暴揍的中生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让初中生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否则以后就没法继续在上混了。

那时候，校园隔的中有几个混混，常常趁人不注意翻过围栏，摸中学敲诈勒索低年级生的钱财。

等人走近了，夏油后退一步，随手把刘海抹到脑后，对着垃圾桶：“扔垃圾。”

宇迦那天值日，提着一袋垃圾打算去丢掉，结果看到一个穿着本校制服的男生正把几个中生往垃圾桶里。

提着垃圾老实走过去，宇迦想：这可是能一个趴五个中生的狠人。

宇迦脆把垃圾丢去，正好砸在一个混混脸上，那个鼻青脸的中生-一声，似乎是鼻又血了。

“当时运动会有拍合照，但那些都放在家里。那会的夏油发没那么长，额前有碎细的刘海，不太笑，脸上会挂伤……”

“过来。”男生抬了抬下，少年时期脸庞还有秀气，不过隐约可以看成年后英俊的廓了。

这既像是在听话办事，又像是在私自愤。

对于校方的质问，他们只糊其词，夏油就这样被一笔带过了，整个学校里，除了宇迦，谁都不知他在垃圾箱边上对那些可怜的中生了什么。

“好看么？”男生抬脸，碎细的刘海下，狭长的双目不笑的时候凶的，这样凌厉的神淡化了对方的年龄，让人无法将其和中学生联系起来。

单方面宣布了两人共乘贼船的话，夏油杰凑近了，紫的狭长眸凝视宇迦：“所以，不要把这件事说去。”

“可是他的脸太占地方了。”宇迦温吞吞地说了句，声音很小，是说给自己听的。

目送对方离开，宇迦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返回教室。

但夏油似乎听清楚了。

初中的男生攥着一个混混的发，用力将人往垃圾桶中下去，末了了嘴角的血迹，余光瞟到不远站这个本校的学生，正聚会神地看他人。

这句“扔垃圾”，像是在让对方扔垃圾，又像是在解释他刚才人的行为。

宇迦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记忆里的夏油和现在的差别大。

忍不住笑了笑，这牵动脸颊上的淤青，他不由用了腮，抬手将凌的校服整饬利落，抚平可疑的褶皱：“那你现在算我的共犯了。”

大概是初次见面时的事太刻，导致他对于夏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个教学楼背后的黑发男生上。

夏油忍不住：“我没让你对着人脸扔。”

混混的量明显挑些，即便人数上有优势，却还是被揍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