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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上一张张异族的脸冷对着她,谁知道她为了找到这二十七个帮手,又被多少人爬了床?或者说不定还爬了别人的床,毫无自觉地张开双腿,和不同种族的搅到一起。
埃蒂脑补着精灵们的猜测,脸色越来越恐怖。这次为请黑暗同盟会的一位八阶暗精灵杀手出手,她的确陪着对方度过了一晚上,成了一段露水姻缘。
可这事情被她捂得死死的,这些精灵是怎么知道的?
该死,让她查出来是谁走漏消息,被她抓住,一定要对方生不如死!
其实精灵们根本没想那么多,顶多是看着她扭曲的脸,暗想这位女王不检点,心中迅速消失了对埃蒂的那点小小的旖旎,反被一股恶心的厌恶感替代。
“刚刚那话是谁说的,滚出来,我考虑给你个痛快!”
埃蒂咬牙切齿,还未说完,头顶上忽然张开一个巨大的黑洞般的裂口,使出巨大的吸力,吸得她背后的披风倒飞而起。
埃蒂急忙去用手按住脸上的面具,可还是晚了一点,黑洞呼啦一声卷走了她脸上银色面具。
“啊!”
“哈!”
截然不同的两种叹声先后响起,埃蒂看着精灵们惊吓的,厌恶的,恐惧的目光,感觉受伤的眼睛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不凝眉还好,一拧眉头,烂肉般看不清的右眼和眼尾那道长长的刮伤挤在一起,如同一条扭曲的长着大头的蛆虫,爬在美人脸上,说不出的恶心。
胆子小的小精灵倒退两步,藏在大人身后,颤颤巍巍地探个头,就像是见到了恶魔降世。
连她身边的高阶职业者都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位与她共度过一个晚上的暗精灵,脸色最古怪,像吃了蛤蟆一样纠结在咽下和呕吐之间。
暗精灵也是有审美和洁癖的,作为精灵一支,他们对美丽事物的要求,一点都不比白精灵差。
本以为埃蒂一晚上戴着面具是情趣,一想到这么一个丑女人和自己过了一晚上,他就感觉自己美好的回忆整个都在泥地里打了个滚,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埃蒂早就没有了忍耐的心情,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丑陋的脸,不停自我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只要能拿到世界之树,别说她失明的眼睛,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个病症”,也能一并去除。
但这不代表她必须忍耐来自精灵的羞辱。
埃蒂用眼神瞪视着身边的暗精灵杀手,暗精灵杀手心中不情愿,动作还是不慢,瞬间消失进入潜行状态,朝着伊曼纽尔摸过去。
埃蒂的面具从黑洞另一端落入伊曼纽尔手中,伊曼纽尔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面具,直接扔在一旁的地上,踩了个粉碎。
内洛修斯心中彻底绝望了,如果埃德加的话,如同一桶桐油,将埃蒂女王的烈火浇得熊旺燃烧,伊曼纽尔的行为,就是直接一脚踢翻了整个柴火堆,直接将东雪和丹巴推入无法回转的境地。
“伊曼纽尔!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样胡闹,会葬送咱们整个全族的!”
伊曼纽尔依然板着严肃的脸,看不出情绪。
法唱者,天生就该是理智的,智慧的,总会思考,总会权衡,在成败得失之间选择损失最小收益最大的路途前进,他们与世无争,在自己的法师塔外默默无闻,只守着自己一方天地到地老天荒。
可法唱者真的是没脾气的吗?真的会被人威胁而毫不生气动怒?真的罔顾于精灵尊严,只为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他是伊曼纽尔,东雪长老伊曼纽尔,他是精灵,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