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记得很清楚，吉拉德瑞尔服毒时，埃尔温在对面看着，他和埃则在更远的地方观察。那个王储在看着她倒地死亡的瞬间，是有愧疚与惋惜的，不过更多却是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气。

“依格隆德法师死后的事情，在座长老们不会比我更清楚，埃尔温和塔基尼同时回到东雪，争夺地法之塔的继承权，埃尔温被刺亡，战争一即发。

“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记得我，“洛基的睛微微张了一下，又恢复原样。

说完，洛基就自在地盘坐在地上，手臂搭在弯上，开始叙述长长的故事。

“在你们中的吉拉德瑞尔，丽无瑕得如同钻石，她的貌蒙蔽了所有灵的睛，让你们看不到她那颗被虚荣充满的心。她被你们捧坏了，也被你们捧得越加膨胀，这直接导致在一盒盒的珠宝首饰，鲜长裙下，塔基尼法师慢慢不堪重负…..所以，当一个天才药剂师与法唱者开始不惜在黑市上大量兜售药剂获得金钱时，我第一就注意到了他，并迅速挖掘事情的真相。”

时间长了，祖远遗迹就成了一不成文的放之地。在族内犯错的灵，残废难养的灵，无人照料的孤儿，没有任何学习天赋的灵，都会自发地聚集在祖远遗迹生存……祖远遗迹也由此成为了一个游离在真正的东雪灵族与其他族之间的灰地带。

赛罗瑞达还是孩的时候，和洛基在一起玩过。那时候的洛基与现在的洛基完全不一样，他的笑容真诚而光，只有嘴角抿起后带的浅浅酒窝，会让人觉得这小有那么一坏。但是赛罗瑞达知，那时候的洛基只是有些小聪明，而不是真的心歹毒狡诈猾。

为了防止其他族侵破坏，东雪灵们就会派白灵卫兵镇守在祖远遗迹附近。

也许，那个时候，埃就已经有了要除掉他的心思了吧？

“我的确叫洛基，也在祖远遗迹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过这肯定不是长老们想听的，对吧？你们更加关心我是如何设计陷害吉拉德瑞尔，如何让依格隆德法师气死，如何挑起东雪战争，又是如何让塔基尼替我背了黑锅的……坐下来听吧，长老们，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吉拉德瑞尔死后，除了依格隆德外，估计没几个人会真正难过，而为了把地法之塔握在手里，让依格隆德法师在死亡之路上跑得更快，我所也不过一件很小的事情——我将那二十年内吉拉德瑞尔全的日记，盛满泪、痛苦的日记，都给依格隆德法师寄了回去。”

说到这里，洛基脸上第一次现真正属于愧疚的黯然神。

“这样的两个人，一个有钱，一个有貌，般得令人赞叹！

后来，洛基去了人类社会，没过多久，就传来他死亡的消息。

没几十年，这就已经苞待放了：英俊慷慨的人类王储脸上多了不少皱纹，以同样数目增长的还有他的女人。吉拉德瑞尔依然年轻，心却痛苦得如同刀割，以她能想到的所有极端方式在王储的殿吵闹，直到被折磨心死，在王储的注视中服毒自尽，企图以这样极端的方式换回一内疚的情。

“吉拉德瑞尔是个天真无邪的人，唔，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讲，她是个愚蠢的傻瓜，几捧鲜，几个小首饰，就能勾得她像所有坠河的女人一样傻起来。我得承认，埃尔温王比她更蠢，完全是一个只会追在漂亮女人后面跑的蠢货，只是稍微引着埃尔温见了她几面，这个人类王就开始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灵和人类的结合，从没有过幸福的例，哦，其实灵除了和灵结合以外，与其他任何族的相都会是注定的悲剧。”洛基勾起自嘲的笑容，嘴角浅浅扯了一下。

若不是对面的人，脸上的笑意与他印象中微笑的小男孩太过相似，赛罗瑞达也是不敢认的。

这也导致洛基和埃第一次在争吵后心中没有因为对方的语劝而平复，内心留下一条黑的裂痕。

我很好心地将他们凑在了一起，不过埃尔温当时还没有傻得彻底，知作为人类的王储，娶一个灵女当王妃是多么不合时宜的事情……那时候，我给他加了一把火，告诉她娶了吉拉德瑞尔，大名鼎鼎的地法之塔就会成为他背后的支持势力。

其他长老则都不太认识洛基，只略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似乎是因为没有法唱天赋，所以和人类走得很近。

埃没有告诉他，却背着他将那些日记都浸泡过了一很难察觉的慢毒药，依格隆德日日挲纸张，毒药慢慢发散，导致依格隆德没过两年就去世了，比他以为的几十年上百年早得很多。

然后，就是等待，慢慢等待这错误的开悲剧的苦果。”

不过，有一件事长老们肯定不知，却能凭借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