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象跟天地为一，你还是你，又不是你自己，超脱于众生万之外，手中握的不是你的灵气，而是飘散在边的外来之气，这样才能随意地延伸剑刃。”

“有没有一可能，剑法不靠想象力。”楚在霜沉着地反问，“爹爹，冒昧地问一句，你教别人无我剑，大概多久能成功？”

楚在霜言又止：“真别

楚在霜耐着，她这回还默念金电术，想试试两个诀合并，能不能产生奇迹。

“爹爹，你是不是忘记教哪里？”楚在霜满雾，提醒，“我没有元神，就算念术法诀，应该也没作用吧。”

“不对呀？你的心境应该没问题？”肃停云愣，“为什么没凝剑来？”

“？”

“爹爹，咱们的剑就这么练，没什么方法吗？”楚在霜无奈，“说实话，听着还没我同桌授课靠谱。”

她想要参考一下，究竟是自己废，还是有其他原因。

倘若不是停云湖烟云笼罩，他左手有一玄妙之力，能将肆意淌的云气散，否则光用来看，知不到任何灵气。

小释同样屏气凝神，好似对无我剑颇好奇，然而等待许久都没有看见。

然而，金电术跟涟术同时用有效，却对无我剑法毫无助益。

“晓儿曾经凝过灵气，大概了两三个月吧，但那也不能算是剑，只能说是短匕首，除此之外没别的例。”肃停云思索，“后来他就不愿意学了。”

肃停云有其他弟，不过有些人很快就换师门，留下的人也基本学术法，而非跟他练剑术。

斐望淮教术法从不聊境界，涟术不行就换金电术，程简单又明快，本没有玄乎的。

楚在霜怔然，使用术法时的灵气，跟元神颜相同。楚并晓的金莲凝翠是绿，斐望淮的忘川荼蘼是蓝，肃停云的灵气是紫，可他现在明明手握灵气，却没有看到任何颜。

剑，他抬起左手，等念完诀，便收拳握剑。白雾，视线之内，左手依旧空无一，但有灵气在四散飘移，将周围云烟骤然散，仿佛握着千百条透明轻纱，搅动山浩瀚的云海。

楚在霜听得糊涂，她眨了眨睛，有样学样：“迥脱尘，灵光独耀，一切法空，是为见。”

肃停云苦婆心：“霜儿，这是一心境验，你要待在云海里悟，自然而然能凝剑来。”

“霜儿，想象你手里有一把剑，但它绝不是普通剑，反而像云烟一样动。你可以让它伸长，也可以让它拐弯，甚至握或不握都行，它会自然缠绕在你手上。”

“为什么呢？这究竟是为什么？”肃停云原地打转，此刻不再是循循善诱的师长，反而比楚在霜还焦灼，“到底是哪里不对？你一直有想象力，理说不应该啊！”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可惜五指缓缓地收，依旧什么都没碰到。

肃停云左手是假装空无一，楚在霜左手是当真空无一。

“……”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宛若云，汇浩的虚空。

楚并晓是天才少年，各类修炼接得早，曾经跟父亲短暂研习双剑之术，但他也没有搞明白无我剑，最后怒而改投母亲的门下。

肃停云略一沉：“不，无我剑不是术法，理说不需要元神，只要你会聚气，同时心境一到，肯定能炼成的。”

肃停云：“但没有关系，你天赋比你哥要，肯定能凝无我剑，我对你很有信心！”

她迷惑：“什么叫心境一到？”

楚在霜闻言，她尝试沉下心来，再次会边轻盈的气，试图跟湖泊及松柏合为一。漫长寂静中，视野里是云烟雾饶，耳边听觉越发锐，鼻尖嗅到草木青涩的气息，脖颈也有微凉云气不断拂过，带来清浅的寒意。

诀一响，识海里似有应，但左手什么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