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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薄情 第22节(2/2)

“姑娘是问女一事吧。”白妈妈语带迟疑,但还是了打探到的事。

“问姑娘安,姑娘近日可好?”白妈妈关切地问。

但问题是……“此事若不能得陈大人应允,恐不能成。”白妈妈显然不建议她这么

程丹若暗下决心。

程丹若想打探的自然是前者,在室女为女

退一步说,她通过手段,成功立为女,日就能好过了吗?非也。

战争来了,死人,兵祸,动,全家死光,寄人篱下。从前痛骂父权一百遍,真的无父无母了,才知“自由”等于“任由欺凌”。

“我请您打听的事,可有结果了?”

白妈妈问:“姑娘叫白芷传信来,不知有什么事吩咐?”

又两日,白芷的母亲上门,求见程丹若。

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程丹若咬牙关,心想,我要是真的了这样的选择,就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古人。

*

莫非,她最正确的路,是该上巳节抓住什劳介,嫁给他,相夫教,等到他功成名就,给她挣个封妻荫

让自家亲眷,还是一个孤女自立为,不知的人听了,肯定以为陈老爷连个孤女都不愿养活。

这也是她从前预备好的另一条退路。

我绝不能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放跑了还是不错的陆举,后面跟着的居然是共享男人,打算以家作为最后的退路,却想律法不允许,完全堵死了后路。

这个念一起,疙瘩顿时爬满全

虽然已经放良成良民,白妈妈仍然十分客气,照以往的礼节向程丹若请安。这也是应有之义,时下的规矩便是一日为,终生为仆。

“多谢妈妈惦念。”程丹若,“你和白奎可好?”

只要是白家的孩,哪怕功成名就,见到程丹若也永远低一。如此才算不负旧日之恩,否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说忘恩负义的。

第21章 心理争

是她太愚笨,白瞎了穿越女的名,还是世太难,古代的女人本不人?

两人颇为生疏地客一番,才切正题。

——想活得像个人。

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白妈妈这才斜斜坐下,说来意:“家中了些瓜果,近日都熟了,专门摘了些请姑娘尝尝,还有一篓桃,不值几个钱,算是老的一番心意。”

民的份要求附籍,作难度极大。首先她是个女人,女人立就是非常罕见的事,拿钱贿赂都难如登天。

“托姑娘的福,我们都好。”白妈妈说,“只是担心白芷这丫,不知她伺候得可得力?”

她是陈家旧仆,黄夫人自无理由阻拦,任由她与故主相见。

“姑娘须得去官府补黄册,再附籍。”

白妈妈为难:“女并不好听,若非迫不得已,鲜少有人家立为女。”

要陈老爷帮忙?不可能。

“都好。”程丹若以客相待,“妈妈请坐。”

“她很能,我边属她最贴心。”

陈家丢不起这个脸,故必不赞成她立女

黄册就是本,程丹若原来的本当然没了,或者说,这东西一向都由一家之主保,她见都没见过。而以她逃离战的情况看,属于民,照规定,距原籍千里之外,可在当地,她符合条件。

不,不行。

结果呢?又陷了婚姻危机。

作为畸零,女家可免除徭役杂差,但仍然需要缴纳赋税,总得来说,算是受到优待的一个群

她的人生目标一降再降,现在只有最卑微的要求。

理论上,官府会给民发田地,或者让他们自己开垦荒地,然而土地兼并岂是玩笑?江南的田,早就给达官显贵占完了。

程丹若已有心理准备,却追问:“那我能自立为吗?”

二是只要家中有女当侍女、乐舞姬、女轿夫的家,可改为女,即是所谓的廷女、宴乐女、抬轿女,这同样可以免除徭役,无论是否有男丁。

这群人占据大量隐田不说,还有更过分的,他们勾结官府,把自己的田地挂在农民名下,让农民税。农民都没见过所谓的田,却被迫背上各赋税,被坑一次就能全家自杀。

程丹若大痛。

照大夏的律法,允许女,可大致分为两:一为畸零,即是家中无夫无的情况下,女主,多为寡妇,只有极少数的女儿,也就是在室女为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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