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看向小。

顾意假装没有听到“一般”这个词，他接着话题说下去：“所以，除非动用阵法，死去的妖也好，人也罢，死丹散，通常不会留下金丹或者灵丹。”

顾意有些赞许：“友倒是看得清楚。可惜那位金蛇，看得不太透。”

顾意反问她：“人和妖兽的骨和能什么？”

小只知虎王抓了顾意，问妖丹的事情，而顾意知的更多。他来百兽谷只是客，恰逢百兽谷圈养的飞禽走兽有异动，查看之下，发现灵蛇全失踪了。受到百兽谷弟的拜托，他才作为帮手，跟着他们一齐到百兽谷外的森林里查看，这才遭遇了虎妖，受到重伤，又遇到小劫……

他看向自己怀里收起妖丹的地方。是啊，李文松和虎王找金蛇妖丹什么呢？

顾意说：“一样的理。妖丹也没有什么用，和一样，是生命曾经停留在世间的一个痕迹罢了。”

小回过神来：“呸，你不要把我和姓李的老贼比！我打劫而已，一般可不杀人的。”

小自然是答应了。不过她御剑能力虎虎，一路飞行歪歪扭扭，自不必多提，至少没搞飞行事故。空气温降低，脸上都结了霜。两个人贴着站，倒还和些。

重创，也没几日好活。”

顾意幽幽看了她一。

大概，小只是一个运气很好，但是不太在乎外之的人。

虎王和李文松，到底要什么呢……

顾意瞅了她一。

“怎么？我怕疼。死了以后尘归尘，土归土，还活人的血脉传承甚。”

“疯。”小评。

“都是命吧。”她没来由地叹了一句。

小皱起眉：“能什么？尸而已。”

小耸了耸肩。

修士丢了剑，那只能靠走了。乘小还在，不如搭个顺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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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夺舍虎妖的事……此事太过超乎寻常。顾意知对方不会向自己吐其中机密，所以也没有去问。至少，依他所见，小不是在拿这个害人。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还想请友帮我一个忙，”顾意打定主意，说，“我也想往天境城去。我的剑几天前丢在了李文松那里。可否请友带我一程？”

当时只是怀疑百兽谷的灵蛇“越狱”，但在森林里呆了几天，顾意也留意到了，森林里蛇类竟然一时绝迹。

小和顾意两人陷沉默。她靠在一个树桩上，从荷包里掏地图，研究天镜城怎么走。看了会儿地图，她轻轻踢了踢顾意，问：“哎，你见多识广，那你说，这金蛇妖丹有什么能耐，虎王和李文松拿它嘛呢？”

小睛一转，想明白了。那金蛇特意为自己而设了去除妖丹的阵法，自愿饱受折磨而死，只为了留下自己一族最后的妖丹。

小想到五天前的惊险，怒火又起，狠狠一拍下的岩石：“呸。我就看李文松不像个好人，竟然整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小跟上了思路：“原来是这样。那金蛇妖丹不是墓主人的，又是哪来的？”

可这一阵相，看样她确实别无所图。虎妖费尽心思要找的金蛇妖丹，她随随便便就给他了。如果说今天早些时候，顾意还对小有七分怀疑。现在看了蛇墓，对上了很多线索，他对她只有叁分戒心了。

这个人……她接二连叁“碰巧”帮过顾意，他激归激，也确实起疑。毕竟，天下哪里那么多碰巧呢？

“我刚才下墓里去查看，是想知查证这个妖丹是怎么回事。”顾意说，“不过，看样，确实是墓主人的妖丹没错。我在 墓地上，看到了和那天差不多的阵法，从符文看，想必是用来剥除妖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