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难受吗？”布鲁斯小心地亲吻着席勒的发际，双手拖着他的腰臀，让他躺在沙发上。

后者的腹部已经恢复了正常，布鲁斯没办法确定席勒现在的身体情况，只好让他侧卧着，布鲁斯的指尖顺着臀缝滑进那个还在微微吞吐的甬道，指腹一寸寸刮过柔软的肠壁，确定那里没有多出什么其他入口之后才松了口气。

席勒被他揉得又是一串喘息，等到布鲁斯的手指完全退出他的身体之后，他那快速起伏的胸膛才稍稍平息下来。

“看来我高估了蝙蝠侠的意志。”席勒拿手臂遮着眼睛，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

布鲁斯稍显心虚地移开了眼睛，他小声辩解：“蝙蝠侠一定会被小丑吸引，这是规则。”

“我可从来没见过蝙蝠侠被小丑吸引上床的规则。”席勒坐起身，瞪了布鲁斯一眼，“这么容易就被诱惑，你是蝙蝠侠还是哥谭市市长！”

“但你明明也很舒服，我们是平手。”

“你是指我会因你那需要证明‘花花公子’这个称号其实不是你花钱结果的技巧而舒服？”席勒推开布鲁斯，“并且事后毫无体面可言——让开，我要去洗澡。”

他的教授又在无理取闹了，布鲁斯低眉顺眼地跟在席勒后面，一边老老实实和席勒一起洗这个不太必要的澡一边思考自己又在哪里惹到了席勒。

刚开始没有及时告知情况，后面把席勒绑起来做爱，被魅魔纹路弄失控，哄着席勒戴猫耳，又或者更可怕的，席勒察觉了他之前把他的教授按在哥谭大学的教室里做爱。

布鲁斯在心里计算着他踩的这些雷要怎么糊弄过去，直到席勒抓着他的手把他摁进水里。

手腕被席勒用湿毛巾包裹着缠住，布鲁斯本能地就想挣脱，却被席勒瞪了一眼。

按照布鲁斯这么多年来对席勒的了解，那一眼大致可以翻译为：“你敢挣开你就死定了。”

考虑到他的教授现在的心情，布鲁斯老老实实被席勒按在水里冲去身上所有的痕迹。

在皮肤表面的各色液体被冲干净之后，席勒的手指撑开布鲁斯的穴口——那里甚至还含着席勒射进来的精液。

水流顺着被撑开的入口灌进去，席勒的手指在中间搅弄着，让布鲁斯又想起被酒液和席勒灌满的感觉。

“嗯唔……”

布鲁斯发出一声黏糊的鼻音，收缩着肠壁去吞吐那两根手指，又仰起头去祈求席勒的亲吻。

“洗好了就出来。”席勒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肠肉的挽留，他瞪了一眼布鲁斯一眼，率先披上浴巾，离开浴室。

看起来他真的惹他的教授生气了。布鲁斯有点不知所措地在浴缸里坐了一会儿，随后用被绑在一起的手抓着另一条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分，也没自己松开这道毛巾，就这样维持着双手被绑在一起的姿势回到了客厅。

席勒正在摆弄着一把椅子，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他的倒霉学生低眉顺眼地站在浴室门口，手还维持着被湿毛巾缠在一起的状态。

——什么时候一条湿毛巾就能困住蝙蝠侠了，席勒的胸膛快速起伏了一下，刚要说话，布鲁斯就率先开口打断了他：

“教授，你在生气吗？”

那点儿恼怒就像是被戳破的泡泡一样砰地炸开，又变成晶莹的细小液滴消失在空气里，席勒把涌到嘴边的“你是在指责我无理取闹吗”的话咽下去，正在思考着什么样的话语可以让他显得不是那么无端生事时。

布鲁斯垂着眼睫走过来，用被绑在一起的手去蹭席勒的腰：“我的确没想到最后是那样一个情况，我只是……好奇……”

他抿着嘴，小声说：“……抱歉。”

席勒叹了口气，用那种捞人已经捞累了的语气对布鲁斯说：“布鲁斯，从一开始我就说过，别把我当作什么守贞的神父。”

他把布鲁斯压在椅子上，俯下身，指腹从他的喉结向一侧滑动，直到顶在那跳跃的颈动脉上：“你应当反思的不是你的欲望。”

布鲁斯的眼睛倏忽睁大了，但席勒闭上眼，弯腰去吻布鲁斯的眉骨：

“你很清楚我们处在怎样的境遇里，而你在这样的情境中，彻底放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布鲁斯。”

“没有任何一个蝙蝠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席勒站起身，稍微露出一点儿笑意，布鲁斯的心脏却骤然沉了下去，他看着席勒悠哉悠哉地开口：“除非这就是蝙蝠侠的计划。”

伴随着席勒的话音落下，“啪”的一声，布鲁斯的脖子被一个金属项圈固定在了椅背上。

“这是一场审讯吗？”

“更准确的说法是拷问。”席勒把布鲁斯的双手解开，各自固定在左